10 太不可思议了 (第1/2页)
冉羿天很想知道答案,这个面孔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唯一不同的是---这回看清了他的眼。
这是幻觉还是我前世的记忆?
当想到“前世”两个字时,冉羿天自嘲般笑起来,作为一个根红苗正的社会主义新人类,又是天体物理学界最出名的天才少年,如果不是这感觉来的太突然也太怪异,这种怪力乱神的词是绝不会冒出来的。
“当年门捷列夫画出元素周期表就是在梦里,那这个感觉是不是预示着自己的研究要有突破了呢?”
冉羿天这样安慰着自己:“很有可能,为了帮姐姐做宣传已经耽搁了很多工作,回去一定要抓紧了。”
胡思乱想中,脑里的影像早已荡然无存,安东一行也已不见,若大的地下车库里忽然有如寂寞坟场。
冉羿天无意在这里的空旷里逗留,驱车冲了出去。
安东的妈妈在市图书馆上班,今天正好轮到值班,爸爸向来忙碌,更看不到人影,所以虽然是周末,家里却是空无一人。
安东一夜未曾休息好,在车上已是迷迷糊糊,一见到枕头时天大的事都被扔到了一边,衣服也不脱就往床上钻,吴刚无奈地帮她盖好被子,拉上窗帘时,她已沉沉睡去。
退出来掩上门,去菜场买了一堆菜回来。
吴刚受安东影响,从小喜欢美食,最近更是迷上了做菜,还特地拜了松阳楼的大厨做师傅,这次回来怎么能不在安东面前炫耀一下?
安东一觉睡到中午,推门出来,吴刚正倚在沙发上捧着本郭霭春先生的《黄帝内经素问校注语译》,见她出来,放下书笑道:“姐,你醒啦?”
安东揉揉惺忪睡眼,嘻嘻笑着钻进卫生间,道:“又在看老古董书了?我洗个澡先。”
“好的,那我烧菜了啊。”
事实证明吴刚是个单纯的男孩子,因为他不知道当一个女孩说我去洗个澡意味着要多长时间。
菜热了四回,催了十一回,安东每次都是同一句话:“马上好。”但这个马上一直没有到来。
吴刚只能默默在心里抓狂,一次次选择相信她,如果不是她还在回答自己,吴刚甚至以为她肯定是晕倒在里面了。
爱因斯坦一定是在等女朋友的时候发明了相对论,而牛顿肯定是被老婆逼疯了到苹果树下上吊的,华盛顿一定听过牛顿的故事,所以从小就把樱桃树砍了,以防止自己有一天受不了而上吊自杀。
“洗个澡都被你催死了,害的我都没洗干净。”安东裹着浴袍,如出水芙蓉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歪头拿着个大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气哼哼叫着。
吴刚像被大人训斥的孩子,脸上写满委屈,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我,我不是想催你,就是担心菜冷了不好吃,都热过好几回了。”
话没说完,忽然瞪大了眼珠:“你,你,你?”
一连说了几个你字,跟着两手不住揉眼,脸凑的差点贴到安东脸上叫道:“见鬼了,你怎么像变了个人?”
安东一头雾水,又奇又怒:“你才是鬼呢,大中午的鬼叫什么?”
“不是,不是,你自己照镜子看呢,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安东一脸“你见鬼了”的表情,猫一样滑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一个陌生人一脸疑惑加惊讶地和她对看着。
“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倾人城国。”(语出:宋玉--登徒子好色赋,略有改动)。
就算用这样的话来形容镜里人依然有些勉强,因为镜中人比这形容更出尘离俗。若要想再准确,非得如曹子建笔下的洛神才得三分传神。
忽然在镜子里见到一个陌生的影子,正常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吓的心脏紧缩,头皮如触电似的麻向全身,然后像兔子一样蹦起来。
安东是正常人,所以她的反应和这个流程是一样的,在她蹦起的时候,吴刚想接住她的,却怕抱错了人,两手悬在空中,就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安东开始揉眼睛,镜中人的动作丝毫无二。
“这个人确实是我,可是怎么又完全不一样了呢?”安东的脑子开始迷糊了。“这两天是怎么了?难道我又掉到梦里了?”
一双白玉雕琢的手在脸上轻轻滑过,肌肤嫩的像水一样,滑的像丝一样,泛出绸缎般的光泽。
跟着滑到胸前,刚洗过澡,因为没有适合的胸罩,里面真空一片,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手上的坚硕,饱满,和销魂的绵柔弹性。
“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安东发出猫一样颤抖的低吟声:“难道这梦从昨天到现在都还没醒?太让人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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