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调戏 (第1/2页)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华灯初上,焦紫君已订好火锅店在等大家。
一坐下,安东一口气把贵的都勾了个遍,笑道:“今天既然有人请客,我是绝不客气的。”
焦紫君眼都直了:“你当你是猪还是当我土豪了吗?点这么多哪吃的完?”
“吃不了兜着走呗,反正又不用我花钱!”安东手里的笔还不停。
吃就要吃爽,这是安东的原则,不过心里早打定主意,这顿饭还是自己来买单,毕竟焦紫君向来缺钱,肯定不能让她破费。
“好吧,谁叫我遇人不淑呢。”焦紫君虽穷,但对朋友向来不会小气,笑着作出委屈模样。转头一招手叫道:“服务员,来四瓶牛二。”
牛二,就是二锅头白酒,52度。安东虽然没喝过,但久闻大名,属于便宜好喝的代表。
“你疯了吗?我们哪喝的下这么多?”
见她要了四瓶白酒,三个女生都吃惊望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焦紫君的头上伤疤还未褪尽,虽极力用刘海挡着,妩媚笑容里还是多了一丝异样:“难得心情好想喝酒,你们爱喝什么自己点好了!”
“靠,这么多酒洗澡都够了,你一个人喝?”安东以为听错了。
“漱漱口而已。”焦紫君一脸不屑。
服务员一路小跑把酒端了过来,焦紫君拧开一瓶,咕咚咕咚一口气吹了个底朝天。跟着把瓶子朝桌上一放,啧啧嘴笑道:“过瘾。”
安东几人哪见过这样喝酒?怪物一样望向她,半天才缓过气来,武小兰忍不住叫道:“靠,你太牛B了吧,这也行?”
焦紫君纤纤细指捏起一粒黄豆,扔到嘴里嚼着:“给你们开眼了吧?小时候我爷爷是酿酒的,有一回我掉到他酿酒的大缸里,差点没淹死,然后就好上了这一口。”
“这也可以?”众人以为她说笑话。
焦紫君又拧开一瓶,喝水一样往肚里倒着,忽然暗淡了眼神,一抹忧伤如月下树影挂到眉间:“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以后,爷爷的生意就越来越差,所有人都说是我妨的,得罪了酒神老爷。连我爸妈都说我是丧门星,恨不得我死掉才好。”
伤心最是心头旧事,片刻间,焦紫君的酒已去了三瓶,却没一点醉意,只是脸上多了一抹红晕,眼里多了些勾魂的水花。
“他们只喜欢弟弟,因为这事,更找到了理由,十五岁上就算计把我嫁人,要不是我老师死命拦住,说包我的所有学费,也许现在我已经是几个村娃的妈了,更不会坐在这里跟你们喝酒了。”
这一段往事焦紫君从来没有提过,听来更如地摊小说一般离奇,在座几人更无法想像,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父母,一时间眼泪水都盈满眶中。
安东不知如何安慰,只用力搂住她,把心事化在无言之中。
“我恨那个地方,所以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逃离那里,这辈子就算死也要死在外面。”
焦紫君捞起裤子,露出小腿,上面对称地长两块淡淡的疤痕一样的皮肤,连汗毛孔也不见:“我们那里是山区,冬天特别冷,我没有衣服,只好抱着火炉子背书,几年下来,就成了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望着她双腿上的疤痕,几女一时伤心无言,泪水涟涟,焦紫君却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不悲不喜,无波无澜,抬头灌完最后一瓶。
“傻样,都哭什么?要不要给你们看个好笑的事?”焦紫君忽然窃窃笑了起来。
“什么事?”泪眼婆娑的安东望向她。
焦紫君一指立在门外边的服务员:“你看他裤子!”
那服务生正侧身朝这里偷看,见焦紫君指他,连忙歪过头去,人中之处高高的支起了一个帐篷。
安东刹时红云满脸,低头偷笑了起来:“这人怎么这么下流?”
“知好色则慕少艾,这有什么奇怪的,男人都这样,谁叫有你这么个美女在这里呢。”
武小兰促狭念头升起,忍笑叫道:“服务员。”
听到叫,服务员佝偻身子移过来:“请问需要点什么?”
武小兰道:“再来四瓶牛二。”一边说,一边手似无意地一挥,正好打到他裆上。
力虽不大,但坚硬之时正是脆弱之时,哪经得住这么一下?
“奥”地一声惨叫,那服务员疼的蹲到地上,身子不住扭着。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碰哪里了,我帮你揉揉。”武小兰假意慌乱起身,就要去拉。
“没事,没什么,我自己来。”那疼还好忍,这窘迫却如巨大压力,涨的脸上猪肝一样红起来。
“你看你都疼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快让我看下碰哪了。”武小兰的戏还在继续,一双手不知道是在拉他还是在摸他,语气里更是加了销魂之音。
“操,你TM真会装,不知道打到老子的命根子了吗?”那服务员被这声音催的越发肿涨,也越发的疼,恨不得骂出来。心里更把武小兰奸了八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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