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鬼坡 (第2/2页)
人的大脑和眼睛是不会很诚实的,经常有些有自身产生幻觉全是受大脑的影响传到眼睛,使你看到大脑中自造的假象,如果照这样理解我们从一开始走过来的甬道就不是平路,而很可能是一个上坡,这些假象全是为了这个杀人的鬼坡而造,甚至墙上的石雕也很有可能斜的。
这种视觉差在生活中不多见,因为旁边的参考物过多,但是在这黑暗的陵墓中要是墓主再精心制造一些胡乱视觉的假参考物,一旦路的角度大了,我们是很难从中发觉的。
鬼坡本身并没什么危害,如果坡的角度再大一些,再弄一些杀人的陷阱,在不经-经意失去重心的情况下置人死地就轻而易举了。
顺着落下的巨石,我和盛况一个扶一个小心的走了下去。不过有些的意外是,最后一段路,是在我失去重心的情况下拉着盛况一起滑下去的上去。
一到上面就见他们二人都倒在地上由于刚才我们在下,在他们上去是没看见他们出了什么事,只见表哥梁正稀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连连叫痛,我忙用手上去扶他,手一摸上去,感到滑溜溜的,当把光源聚他们身上一看,他身上赫然是一张透明血毯,我们甚至可以看见那东西身上的盘身中伸出了一根根管子都插入了他们衣服里,好在因为他们的衣服比较厚,所以那物体的吸管没有太多插入体内。
可是当我急忙去扯开表哥的衣服时,那血毯已经几乎捆死了表哥的衣物。“怎么办,”想不出办法可如今这血毯眼看就要放光他的血。我看到那几乎透明的血毯越来越呈血红色,在表哥身上发出吧唧吧唧的蠕动声。
倒放了人血的吸管有的明显在增粗,身体牛皮的颜色此时变的异常可怖,一些光滑细小的体毛迅速如活的一样长了起来,又盖住了大部分身体。
脸上汗水滴滴流下,可却奈何不了它。
但卢小康马上作出了决定从梁振稀腰?小心翼翼的抽出一瓶先前准备的汽油倒在了他的身上。
“你这是干吗?他会被烧死的”我叫道。
“不然怎样,让我的被抽干吗?”同样被情形急疯的卢小康也朝我吼道。
“别管我。”表哥狰狞着脸咆哮道“点,别管我。点啊!”
二话不说卢小康用我的打火机把衣服上的汽油点燃,在表哥大叫了一声后,急道:“快跑衣服脱了”这些汽油本是我们为了露营而带着的,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但谁也想不到居然在这时起了关键的作用。
抓紧机会在表哥的衣服开缝处的血毯烧的叫的时候,快速的把衣服扯破,丢在了一边。经过高温一烧血毯马上发出“吱......吱”的声音,“碰”的一声管状的吸血管全部炸裂开来,那血毯“呼”的一下又要飞走,可是盛况却比它更快猛的一下把血毯从空中打了下了,那血毯怪叫一声突然掉头向盛况飞去,盛况心头一惊,马上侧身躲开,就在这时那血毯在空中一变方向。飞速逃走。
看了下表哥的手估计短时间内是没有知觉了,可能是血液都被抽光了,那种惨白色的手,根本不想是一个活人的,反而是更像是一个死人。
要不要休息一下,我说道。表哥摆了摆另一只手,在地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用了,吃点东西我们就走。”他轻轻的虚了一下“你没听见吗?”
我静下心来,突然听见一阵铁蹄声,那种就像是三轮车在地板上急速踩过的声响。
我胡乱的才塞点吃的,拿起背包“走吧,这还只是开头呢。”
“喂喂,等等啊!”盛况一把抓起地上的包,把没吃完的东西踢到一边去。马上跟了上来。
随着声音的临近,我们只有发了疯了跑。甬道的两排,一盏盏的仙鹤烛台飞一般的后去,我再也没有心情留意两边的情况,一段路程过后忽然前方映入了一个叉路口。
“走哪边?”我边跑边征求他们的意见,免得在这个叉路口浪费不必要的时间,以至于后面的东西追上来。
“右边”盛况不假思索的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