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异事 (第2/2页)
“也是”许阳上前一步“‘石敢当’是避邪之物,因此如果建地曾为秽地,如垃圾场、医院太平间、墓场等不洁之时,就可以用“石敢当”镇压,以抑秽避凶。如果这样说的话,我另可说着石敢当镇压的不是墓穴,而是别的地方。”
“你们的意思是墓主认为自己依旧是活着的,所以才会像安置普通住房一样把石敢当埋放在墓前?”
“呵呵那就太为诡异了?对了萧楚你们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照许阳的性子可不是平白无故的让自己淋着雨哦!”
“是有点事!”我同许阳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把之前的事情都全盘说了出来。
何老头看了看我和许阳又看了看叶玉祥“看来你们了解到的都是后山的情况,不过我知道的却是拓林湖的。”
“哦!是什么?”我有点想听听这个老头子究竟打探到了什么。
何老头笑着从餐桌上拿起了那个贯耳黑花瓷,敲了敲,这故事还得从湖中心的一株植物说起.....。
这时厨房处一个声音渐渐传来“还是让我来说吧!”
“朱老板!”我看见这个房子的主人一步一步的朝我们走来,最后坐在了餐桌的凳子上看着我们“这件事情不知道对于你们考古队有没有什么帮助,不过我还是说出来的好,省的到死都是一块心病。”
听到这里我看了看何老头心里叫道“我晕,不带这么用我的证件四处骗人的。”
何老头也是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示意我认真听那个姓朱的说。
事情的开头还得从拓林湖的开发说起,那个时候是拓林湖刚建成了千岛湖,一时间游客量大大的增多,看到了商机的朱老板就瞅着把家里的资产都卖了,自己搞了一艘小船准备做点载人乘客的生意。这一天已经是夜近天黄的时刻,他一个人准备着开着船去熟悉下水里的路线,从一个岛接着另一个岛,突然在某一处地方的水中他看见一课长在水中的小树苗,当时就纳闷了!一颗植物就算你再怎么适应水里的环境也不会长出这水深近百米的湖面啊!可是看了看天色他还是回去了。
第二次见到这个植物的时候是时隔二个月,那个时候朱老板的生意已经算是小成了,那天他载着一波游客在水面穿梭,这时一个客人提出要去湖中心灌一壶水喝,朱老板说了一句好嘞便调转船头,本来是去湖中心的路程不知不觉他的船又来到了二个月前黄昏时候的地方。他开经船驶过一看整个人就怔住了,本来是只有孤零零的一颗树苗,可是到现在已经足足长了20多棵,客人这时候的好奇心也来了,说让朱老板停下船过去看看。
那水中的几株植物,随着水面的波纹来回飘动,可是近处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树苗,而是一颗成年树木的枝干,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斑一眼看去倒是觉得有点恶心。
我本来是想扯下一株看看究竟有多长的,可是那乘客里一个人突然跳下了水去,当时我就蒙了,足足呆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立马和几个会水性的人跳下去救人,可是水下可见到的地方没有一个人影,其他的地方而是灰蒙蒙的一片,本来按道理人是不可能沉那么快的,我还以为他自己浮了上来,接着我无奈只好游出水面一看还是空空如野。
没办法这件事情只好上报有关部门,我本是想多赔点钱给人家,可是船上的人却说那个跳水的人是他们中途遇到的,并无亲属关系,而且考虑到那个人是自己跳下去的所以也没有追究我什么责任。
我一直害怕他的家属会有一天突然找上门,但是我还是就这么平安的过去了1年,1年之后的一天中午,我自己有点浑浑噩噩的开着船又找到了那个地方,可这次我却吓的趴了下去,那片水域已经茂茂集集的长满了那样的植物,就当我的船慢慢的驶离那个地方的时候我看见最里面有一件白色的大衣。我拿过竹竿把衣物挑了出来发现就是去年失踪的那个人的衣服。
“那个这个瓷器呢?怎么来的?”
“是用这件衣服包裹住的。”
何老头看了看我们,又有点颇具意义的看了看许阳。然后摆了摆手说道“多谢朱老板了我们先去拓林湖看看。”
之后告别了那个小村子,何老头在车上问道许阳:“你怎么看。”
“那些草是蒿草。那个跳下去的人是个挖墓的。”许阳淡淡地说道。
“蒿草?”我心里忽然想起来有一首歌叫“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踟蹰。”迷信传说,人死之后并非所有的魂魄都归于蒿里,唯有因种种执念而未去投胎的魂灵迷惘徘徊在那片土地。这些蒿草就是由魂魄所生,死前的执念一直催促着他们疯狂的往上长。
“水下有墓,墓中死尸的魂魄培养了这些蒿草,那个人是不是知道了水下有墓才跳下去的?”何海龙问道。
“恩!没错,一般人下沉是不会那么快的,只有自身下潜的人才会有这样的速度。”杜秋云说。
“那么!”何老头看了我们一眼“我们先去拓林湖会会那些人吧!”
“什么人?”我问道。
“你傻啊!我们是为谁来的?”何老头损了我一句“我们有人发现他们出现在大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