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第二张地图 (第2/2页)
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本来可以中途停下来的,可我依旧一个数着一个地方。何老头终于吃不消了“唉......你还真是个小鬼,有人说那不是海,那是沙子。”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幅图一定在他们这一行疯狂的流传过,而且这个地方一定是沙漠,戈壁?我想起我自己的预知梦这个地点就很是明显的跳进了我的脑海,罗布泊?是那个地方吗?爷爷对我说过这个地方又扯出预知梦这一点,说实话我自己都不信什么预知梦,而何老头一路上也不停的对我进行灌输,所以我的脑子里不管怎么去想还是那个词,那个地方。
何老头叹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到这个地方来了,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小子你仔细看看图中的人,他们都只有一只眼睛。”随着何老头的语音,我不禁有又看了一遍地图,可是地图上的人全都带着头罩,这种头罩很大,布帘也很严实,我有点被耍的感觉,下意识的撇了撇何老头,只见何老头看着我,开始还有一股温和之气,可马上又被脸上的凛冽之色带了过去“看!直到找到那个人。”
我不知道何老头为什么开始对我像是老师一般,但是我知道这个地方他是老大,老大与你在和,你也要看脸色,拍他一个马屁,骂他一句死老马(哈哈!)着都要取决于他脸上的那两块肉。果然我循着人物一个个的看下去,我就想着被遮住的面罩什么时候可以掀开,第一喝水的时候,第二风大的时候,我很是自然的把第一条给排除了,然后看着风大的空场处,不出所料在一个地方我看见那个被画师描写的绘声绘色的2个人,他们其中一个的面罩被风轻微吹起,那赫然是一只眼睛,我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气。
我的表现何老头尽数看在眼里“这是姑墨。”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何老头本以为我可以接点什么话题,可看我的样子,他只能无奈的干笑“老子也不知道。”
我还没等何老头说完,就已经张开了口,本想着不管他说了什么!都要赞上一句夸他学识广博,看他之前状态不加,也算给他增添点喜色,而这时我张嘴欲言却被逼的说不出一个字,何老头有点怪异的看着我,我只好大赞“好一个老子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虚伪与现实中度日,在欺骗与谎言中生活,本以为世间再无坦诚之人,想不到您老还真是超脱了这界限。”
“去你娘的,没正经。”何老头叹了一口,等下跟着我跑,然后何老头便不等我回话,一只手按在了我的鼻尖下面。我还被这一下给怔住了,呆呆的看着这个死老鬼,看着他满脸老年斑。
“......还要回跑啊!”我纳闷了,非常纳闷。
“是啊!”何老头出奇的没有骂我放屁“我的药可以支撑3-4个小时,而你却只能用这个办法了,还有这样的方法只能预防却不能救治。”
我听我干干的笑了一下,何老头明显是要把我问的话给堵死,我只能尴尬的笑,看着他一脸的老年斑。
对了你看看那个地图的右下角,写着什么何老头说罢还用力掐了一下“哎哟我操。”我叫唤了一声,拿起地图看着,之前我第一遍看的很大致,因为这种东西我看得太多了所以没注意到这里。第二次看的时候何老头给了我一个注重点,所以我更加不会去注意,再说了密密麻麻的人,我哪有心思去看一个这么小的签名啊!我心里笑道。可当我的视角转过去时,我就感到了一丝凉意好像是恒古的安排,好像是上帝赐予的巧合,夜郎王墓中墓主对与我们千百年后的设计已经是深入我心,所以当我看到哦这张地图的右下角那个小小夜郎二字时,我沸腾了。
“夜.....夜郎......郎?”也不知道是何老头把我按的太痛了,还是我的心里赋予我的恐惧。“怎么可能!”我挣脱何老头的手叫道。
可是后者却是一脸的平静“夜郎?”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真的被何老头的平静给吓到了“夜郎?”
“那就是夜郎吧!”何老头波澜不惊的重新把手按住我的鼻尖下“有什么奇怪?”
“夜郎是战国时期的一个国家,而姑墨呢?”我喊着。
何老头这时也叫着“而姑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