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箭船 (第2/2页)
这时有人把我拖过去了一段距离,我不知道是谁!不过我逐渐溃散的眼光瞄见了早已经死在棺材上的何海龙突然立了起来,不是站,是立了起来,就像是超脱了地球引力一般的立了起来。死不瞑目的双眼死死的看着我们的方向,我听见早已死去的他大声喊道“新的生命”
听着这句话,已经远离我身体的知觉慢慢恢复了过来,我的感觉,触觉像潮水涌向我的脑子,我却一直在回放何海龙的那句话“新的生命。”
四周的响动已经按耐了下来,不再有墙壁的倒塌声,不再有机括的转动,不再有伤者的呻吟,不再有激动的流水。一切都停了下去,何海龙死去生机的趴到了棺材上,许阳,叶玉祥,何老头像我这个残废一点点靠过来。
永恒的宁静仿佛是更加恐惧的死亡来到。一切的死亡只是更深一步死亡的开始。
时间瞬间变得极其的慢,我如同看见沙尘的扬动,看见我呼吸气体的流动,看见水花的激起。看见.......
墙壁倒塌后几艘小船静静的浮在升起的水中,船上一排排弓箭机弩无声的对着我们,棺材中突然冒出一只手臂,直挺挺的把何海龙给拽了进去,尸蹩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我们所在的地板就像是大海中的孤岛慢慢的被水给包围了接着......
尸蹩开始涌动,地板开始倾斜,棺材里发出了令人发指的指甲声,水流开始流动,船上的箭簇抖落了百年的积灰,这一刻它们等待了太久,我想我们也不会太久的,因为我们所处的地板完全翻了过去,冰冷的水触及了我的脸匣。
转瞬之间冥殿中一片大乱,尸蹩开始涌动,地板开始倾斜,棺材里发出了令人发指的指甲声,水流开始流动,船上的箭簇抖落了百年的积灰,这一刻它们等待了太久,我想我们也不会太久的,因为我们所处的地板完全翻了过去,冰冷的水触及了我的脸匣。
机术的运作导致整个冥殿的坍塌,墙壁倾斜,天砖下坠。陵墓外部的水流开始疯狂的涌进墓里,原本是冥殿的房间外却是另一间更大的房屋,2层墙壁的夹缝中潜藏了百年的船舶缓缓的绕着我们行驶。
外层是由一个椭圆形的土质房间构成,它的侧面有2个大的空洞,一个是进水口,一个是出水口,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墓的下方的那条地下河,他是直接通往柘林湖的一条支流,而听当地人说这也是少数的1条流通到湖内的河,当初柘林湖施工的时候就曾挖出过一处地下泉水,而这个就是拓林湖的水眼,最后当湖内蓄满了水之后,这个地下水的流量也就一点点的变大,最后在十几年的时间里成了一条流量巨大的地下河,但虽然有外流,拓林湖却是依旧叫拓林湖。
有一圈圈的水流从进水口流进来墓室,而周围的小船也在水流的推动下绕着墓室游走。而流进来的水又在出水口流出,这样的设计等于是在地下河的河道上架起了一座水风车,水还是一如既往的流通,还能够带起机关的运作,可想这个机关冢的设计者用心之精。
何老头也对我说这些机关的入水部分也就是齿轮与水接触的部分都用一种当时工匠特殊调制的液体涂抹过了,被这种液体涂抹过后的地方在和水接触后,则会生成一种薄膜,所以这些东西才能百年不腐烂,至于这种东西的做法也只是听他们上一辈的人说起过。
可是我在当时脑子里却没有这么多想法,唯一的就是爬,向冥殿的中心爬去,至少这样我不会跌入水里,不过当那些船上射出来的箭簇深深的插进我面前的地板后,我放弃了,跳入水里还有那起码的一丝希望。
船上的机弩,都由一只只比常人手臂要粗长的机械手臂射出,不断地做着射箭的动作,因为箭槽里一些木头被墙壁石块砸错位的缘故,一些机械手臂在发射出了第一轮的箭簇后就卡槽了,下一波的箭无法进入箭槽,所以很侥幸我们遇到的不是全箭齐发的机弩。这船里面有水银孔机灌相输,那些水银孔里的水银在流动之后,就会往复循环不休,直到弹尽箭枯,或是机关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