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另一队人马 (第1/2页)
何海龙的故事从很久以前说起。
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么大片的村落,只有一个叫“墨”这个村子似乎一直就存在于这个地方,村里的房屋是一间一间相连起来的,一排有10间最后的一间就与他后面的一间前后相连,山中要是有外地的人路经问起来了他们都会说这里足有41间屋子,那个时候的人都认为这个村子疯了,你想啊!这里前后4排,一排10间整整齐齐怎么可能会多出一间来?
不久之后来了一批兵马,他们在这里搜了3天3夜,杀光了全村的人,都没有找出那最后一间房子,据说最后他们把这里的房屋都给一把火烧了,这件事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去过那个地方的后山,那里有一个兵马冢,很多的武器和战马死在那里。
这件事过了4个月多后才被人慢慢的知道,他们甚至会怀疑当时的朝廷疯了,为了一个村子的疯言疯语去屠村。
“为什么要说是据说?”我问道“烧了就是烧了,就算是那个时候的消息传达的很慢,也不知道误传啊?”
何海龙摇了摇头“当时的军队里的人传出来的是,把房子全部烧毁了。但是1年后去那里看得人发现那里的房子还是老样子,房子里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变化。尽管这件事情传的很慢消息也封闭的非常严实,不过还是依旧有小道消息流出那次朝廷排出的小队人马损伤了半数,按道理对待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农人,怎么可能会有伤亡?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尔后朝廷也没有去管那个村子了,开始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在这一带修建王陵,这件事情全部给记载在族里的一本书中。
时间慢慢的推进,这个村子再也无人问津,直到近代民国的时候,有一个军队的逃犯在躲到了这里,他一住就是5年,5年里他对这个村子感到神秘,感到好奇,他不信最后一间屋子的传说,他开始当着全村人的面数,因为那里的地方有个规矩,每逢春节都会由人抬着一大缸酒每家每户的路经给他们倒酒,而今年就是他抬着酒缸一家家的过户,他开始数了,当着全村人的面数,村里的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就是一种看着死人的眼神,却没有阻止他,1、2、3、4、5、6......数到了第40户,他咽了一口唾沫,他低着头,他听到了一种风吹过门缝的声音,他抬起头赫然是第四十一间屋子,它就这么坐落在空旷旷的地段,他的前后,右面都没有房子,只是经紧挨着第40间房子,它就这么似有似无的显现出来。
“那一天我的太爷爷没人囚禁了起来,第二个年头他逃了出来,被一家人所救,他当时给予了重财,他伤势好后,做了那一家的女婿,第四个年头他就生了一场大病,还没有熬过新的一年就死了。”何海龙回忆道“我知道我太爷爷从那个村子里偷了很多东西出来,但是对于那个屋子的事情只字未提。”
“那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好奇了。
“那天太爷爷死的时候突然从棺材里坐了出来,与其说是坐起来倒不如说是灵魂坐了起来,因为我太奶奶说当时的棺材里还有一具尸体,那个时候的‘太爷爷’面色红润,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是回光返照,他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他的一生都被他像是一部纪录片似地说了出来,一个字不差,甚至是他在襁褓中的事情。”
“有这么稀奇?”我是知道人死的时候脑袋里回想起很多之前想不起的事情,不过婴儿时期的见闻倒是第一次听说。
“就在这时他居然把他他在那间屋子里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他说他看到了一处宝藏,那是一尊大佛的身体里,无数的金银,无数珠宝,无数的器材。当时屋子里的人很多,这件事情就这么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
“没错!”何老头接过话题“他们家的这件事情就是这么泄露出去的,当时我记得你太爷爷还说过一句话‘阴阳生魂出,乾坤死魂人。’”
“恩!”何海龙点了点头。
这就是这张地图,以及这里宝藏的来历,想不到我们竟然要接近那里,我想着,唐代的那一次盗墓活动做的最为庞大,我只听说过盗墓人为了盗取一座古墓可以再他的周围修建房屋,整整盗上1年,可是.....我甚至可以想象那次的规模,他们为了那个地方,都修建起陵墓,那是数以千人的人壮举,但是他们都没哟成功,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地方的存在?而劫持盛况的人又要进去做什么?难道......?
我叹了口气,一切都是虚幻的,我们现在面对的就是吃饭的问题,我看了看我们这个河路,左右被修饰的非常圆滑,咋一看去就像是街上的地下水道,只有无穷无尽的棺材随着水波的荡漾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嘎吱嘎吱声,也是万幸这个河道中的风不大,因为面积太小,要是如同机括台下的溶洞般大小那我们就不是饿死,而是淹死了。
忽然一阵风吹来,我脖子一凉,自然抬起头望去,河道的上方是一个圆桌大小的空洞,洞的左右的两侧长满了不知名的草木,在上面一点是一个巨大的钟乳石,映着手电的光线看上去像是一个倒着的人仰“地”长啸。
“许阳我们把船停下来。”何老头说道“何海龙你把绳索拿出来我们上去看看。”说罢他和许阳各自拿出一个长长的家伙,许阳的是一杆枪,何老头的则是那把铲子,他们的武器中断都印有一个字,似乎可以发出夜光,一个是“破”一个是“退”他们站在棺材的两侧把武器猛的同时插进了侧面的土层中,何海龙也手脚不停的把绳索甩了上去。
站在上面我方才得以看见这整个地下世界的全貌,咽鸣的风呼呼的吹过,气流流经头顶的钟乳石时被演奏成了一首诡异的乐章,除开那个特大的钟乳石,在其他位置距离我们比较近的溶洞顶部,那些石块像是倒悬着的利剑挂在半空,山体之间几乎都是土黄色的一片,而不是景观洞中的五颜六色,却是死一般的黑色、黄褐色。山壁岩石的表面坑坑洼洼宛如小型的阶梯,而上面的水渍就顺着“阶梯”一阶一阶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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