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乱局 (第2/2页)
“难道被无视了?”叮铛心里默语“不是吧!他会选择潘嘉而不是我是不是因为我比潘嘉来说难对付?不过那个人为什么可以看见?那个人究竟是谁?”想着想着他半蹲了下来,隧道的震动虽然小但是这时精神高度的期间任何响动都是触摸那根弦的本源。作为一个军事化培养出来的狙击手叮铛不仅仅是在单独执行任务时候的头脑冷静和判断还有的就是一个对于自身的心理调节。“娘的,一定是老子隐蔽的太好了所以才没有被那龟孙子发现。”,片刻之后叮铛马上安慰道。这是最基本的一种心理调节,也就是自己骗自己的最基本手段之一,也是军队中必备的学习项目之一,但若是这种心理调节若是放在萧楚的身上那就是明显的自我安慰和对自己的放弃了。
在萧楚大学的期间盛况曾对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回来之后并不是用放弃自我来形容这个小青年而是用了颓废两字,萧楚这人第一没有自信,第二喜欢没来由的装逼,非常喜欢屏蔽掉任何活动然后期望着有人的邀请想一鸣惊人。这一点很现实的体现了这个男孩是个幻想主义者。当时盛况是这么说的,再说这句话之前还特地的过滤掉了梦想这个修饰词,因为盛况说梦想比幻想要现实的多……当然从他喜欢装逼来看,这小子不和群也是最悲观的一点,不知道讲话,什么场合,什么人讲什么话。所以从那以次任务回来后盛况就马上有着向萧楚倾斜的取向。叮铛的理解很简单“学校—灵魂的屠宰厂,梦想的乱葬岗。”
“不过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他心里茫然道。叮铛把身子倾斜下来,随着轻微震动的频率可以做出最好的调整或者说是变动,这个隧道是中切式的机关模式,作为这一点最可怕的就是你不会在机关中落下,而是掉进了机关的切缝中。
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去看地上的裂缝了,口袋里的手电和一系列小型的工具都还齐全,就是少了枪在身上有点儿变扭了。
“开始动了?”隧道中突然出现的那个的人的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近了,像是发疯的野兽一般。瞬间叮铛得出这一结果“在跑动。”
“什么?他注意到我了?”
“好快!”
“来了。”叮铛单手放在裤腿的口袋中,不需要半秒钟那把屠夫军刀便会带刃而出。
可就在这时隧道的机关已经完完全全的启动开来。闭着眼睛,脚下的感觉尽数传来,中间有缝“尼玛悲剧了。”叮铛来不及管那么多,马上立马侧身,中切式的机关中间给予人稳脚的地砖有着很大的空间,只要......只要......。
“呼”一震劲风传来。
“嗙”那是手腕与肩膀的触声。
“嘎”的一下叮铛的肩膀上的骨植有着一声轻微的声音。
“为什么要用肩膀?”那人在光线迸射的隧道中弯身而立一只手安静的放在叮铛的肩膀上,不同于这片短暂宁静的是那手掌下的力道的爆发。
“嘿嘿。”叮铛肩膀扭动,右手迅速做蛇绕之势,缠上了那个人的手臂。“一起死吧。”
片刻的交手叮铛又被再度逼回了那个开缝,只是那个裂缝的开口已经是越发的变大,一秒钟的时间叮铛已经掉了下来.....空白被无限放大......。
时间沉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机中传来模糊的声音。
隧道的交错点并不是所谓的空档点,而却是一处类似于这里隧道的地方,叮铛摸了摸身下的地板,猛然感到肩膀处的疼痛“唔!好像被人打了,不过我好像把人拉下水了。可是人呢?”叮铛扭了扭肩胛骨,慢慢的拿出手电来。
“还好没摔坏。”他心里想着。接着屏住呼吸倾听着这黑暗四周的响动,黑暗中不能打开光源,这样的话你就像是在荒凉的野间供人作靶。
“又是一个人了,看来我没有把他拖下来,叮铛甩了甩颈上的耳机,关掉耳麦,好好享受一个人的生活吧。”他自嘲道。
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地上,没有打开手电,没有打开耳机,端坐着,仿佛在等待。慢慢的解开腿脚处捆住军刀的绳子,放于身下,“叮铃”一声脆响,叮铛忙用手按住刀鞘,低下头看着黑暗中的刀,竖指静嘘!此时的屠夫就像是一柄活龙附身的刀,“七”字的拐身在刀鞘中震动如睚眦爆作。
“管他是谁,杀了再说。”叮铛对着虚无的空气侧头咧嘴一笑。
这就是一名狙击兵,或者说是暗杀者,在人多的时候把自己内心最平静的一面展现出来,在单独的时候释放久未做作的杀气。这么多年的生活让叮铛懂了一点,就是装傻,人与人打交道最不喜欢的就是聪明的人,隐藏是没有用的,要把自己同化,曾今盛况这么说过,所以叮铛开始学会装傻......。
在人多的时候你是最不显眼的一个,但是没有人的时候,你就是他们的上帝,不管你在哪里看着他们,就像是掌握了他们的生命。所以现在叮铛完全的把自己的另一面释放出来,因为呼吸从原来呼啸而来。
嘎吱,他的腿碰到了什么东西,叮铛有用手摸去“是人的骨骸。”
“没有头部?”
“是埋尸地?”
“全部没有头?这是什么地方?”
“来了。”没有多想,他捡起一根肋骨,身子突然翻了起来,左手猛砸下去,同时右手探到了那柄军刀。
......
浮尘觅仙宫,生脉隐无踪。神迹归藏里,殿中日月瓮。
另一处隧道里石铭坐着面对着一具尸体看着他手里的地图,缓缓念出了地图上的那首诗。
“浮生神殿?”
“原来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