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寒冬之喜 (第2/2页)
再说袁尚单骑而走,奔至邺城,见了袁绍,连忙拜倒在地。袁绍见了袁尚模样,顿时大惊,连忙问道:“我儿怎的如此狼狈模样?”
袁尚哭嚎道:“我不听父亲之言,已有此败。”
袁绍不解其意,遂问道:“何意?”
袁尚道:“那沮授老儿果然已经投靠李腾,诱使孩儿纵兵深入,以中李腾,沮授诱兵之计,五万大军,尽皆不能还矣。”
袁绍听闻,不禁大怒,心中气血,剧烈翻腾,遂连忙问道:“朝歌情况如何?”
袁尚道:“恐怕已经落入李腾之手了。”
“啊。”袁绍大叫一声,手脚颤抖,不能言语,口吐鲜血晕厥过去,袁尚连忙命士兵找人医治,大夫来后,又是一番折腾,又灌了些汤药之物,过的半晌,袁绍这才渐渐转醒,急忙唤袁尚上前,吩咐道:“显甫,给我召集显思,显奕,联合元才,发兵朝歌,前后夹击,无比将李腾一干人等尽数擒杀。”(长子袁谭字显思,次子袁熙字显奕,幼子袁尚字显甫,外甥高干字元才)
审配连忙从旁说道:“主公万万不可。”
袁绍抬头凝视审配,大叫道:“你也反叛于我而投李腾乎?”
审配连忙拜倒在地,拱手连声说道:“属下不敢,只是我军自官渡一战,损兵折将,民声甚怨,苦不堪言,此乃非用兵之时,主公可休养生息,养军蓄锐,等到明年开春之时,再行开战,亦是不迟。况且主公大敌,非李腾也,乃曹操耳,李腾不过跳梁之丑,不必牵虑,然曹操乃龙虎之身,若不早除,日后必被其所害,还望主公三思而后行之。”
袁绍虽然愤怒,却也知道现今形势,仔细思量一番之后,无奈的点了点头,遂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好吧,就让李腾再逍遥几天,等我明年灭了曹操之后,必让李腾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袁尚,审配等见袁绍已经收起兵法之意,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后二人只说袁绍有病在身,不便搅扰,就向袁绍告辞而去。
时至寒冬腊月,早上还曾晴朗,艳阳高照,只是到了下午时分,突然乌云密布,天色便昏暗起来,不多时,只见天上忽降鹅毛般大雪,不到一个时辰,这朝歌城中便雪白一片,当真的银装素裹一般,好不美丽。
孔悦世居东海,虽然也见过下雪天气,却哪里见得这般大雪,顿时兴奋不已,拉着李腾便在这大雪天气四处肆意玩耍。到得傍晚两人这才回来,却已经被动的脸色发青,瑟瑟发抖,李腾赶紧命人端来火盆等物,置于孔悦跟前,让其暖身。
过的一程,李腾只见孔悦于火盆照耀之下,面色红润,甚是美丽,不觉有些有些呆滞。孔悦忽觉李腾目不转睛的直视自己,胸中自是一阵跳动,连忙低下头去,加之于火盆之前,脸上愈发烫热,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只见李腾猛的站起,来至孔悦旁边。孔悦只觉得呼吸不光不怎么顺畅,却还是有些渐渐都要息止的征兆,忽的又觉身体似被人猛然抱起,及转头视之,不是李腾还有何人?孔悦大骇,连忙惊呼道:“主公欲行何事,如此这般,成何体统,快将我放下,免得被别人看见了耻笑。”
李腾却对孔悦之言毫不在意,说道:“房中门窗早已紧闭,房中只有你我二人,何人能够看见?”言罢,不由孔悦分说,径直往内房而去。到了孔悦这般年纪,早已知晓男女之事,见李腾将她抱进内房之中,当下明白李腾欲行何事,顿时芳心大乱,胡乱挣扎,奈何李腾身强体壮,存有千钧力气,如今将孔悦抱在怀中,孔悦不过一柔弱女子,如何能够自行挣脱,当下苦不堪言。
李腾将孔悦放于床榻之上,孔悦欲跃身而走,却早已被李腾摁住。孔悦见无法逃脱,加之对李腾亦是心存爱慕,两人相处亦是久远,孔悦便也就半推半就的顺从了李腾。两人翻云覆雨,成鱼水之欢,行那周公之礼,自不细表。
云雨之后,李腾紧搂孔悦娇躯,只听得孔悦哭泣,李腾连忙问道:“何事哭泣?”
孔悦道:“主公既无彩礼聘金,又无媒妁之言,便这般强行霸占我的身子,想到往日之后无名无份,堪比下贱之人,因此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