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为胜 (第1/2页)
那人授李腾之意,携带书信往朝歌而来,一路奔波,终不负王命,来至朝歌城下,勒住马匹,高声朝城上大喊道:“我乃主公信使,快快打开城门放我进去。”
只见城上垛口之处有人向下查看,大叫道:“如今战事紧急,你可有主公信物。”
那信使在怀中摸索一阵,掏出李腾信物,高高举起,道:“主公信物在此,你等还不打开城门,等待何时?”
城上那人仔细观看之后,确认确实是李腾信物,遂道:“可稍等片刻,我这便打开城门。”遂吩咐守门士兵将城门打开。
城门开口,那信使便猛夹马腹,一路奔入朝歌城,往沮授而去。见了沮授,连忙拜倒在地道:“大人,主公命我送来书信。”言罢,从怀中掏出李腾书信,双手递给沮授。
沮授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仔细一看,心中却已经明白了李腾所言,遂让那信使下去领赏休息。而后沮授连忙找来张合,高览,田丰等聚众商议,沮授道:“今番主公派人送来书信一封,要我等今夜三更之时,前去劫高干营寨。”
众人听后,田丰起身而立,道:“前翻公与写给主公书信被高干截获,高干擅改书信内容,以至主公中高干之计,幸得主公福大命大,虽然折了好些人马,但最终却反败为胜,杀散敌军。倘若方才收到的书信又是高干诈书,那不是我等尽入虎口而不得出焉!”
众人不禁都点了点头,忽的听闻道:“不知主公书信现在何处?”众人视之,乃大将张合也。沮授连忙拿出李腾书信,交给张合查看,张合仔细查看一番后,点了点头,道:“我看此信不像诈书,确实乃是主公所写。”
田丰问道:“何以见得?”
张合道:“此书信虽笔法凌乱,但是其中却透着刚进有力,也只有主公才能写出这样的字来,被人没有主公那么如天神一般的力气,却是写不出来的。”众人亦是觉得张合所言有理,遂张合,高览各自回去整顿军务,以备夜间之战。
再说去卑自回到高干,提栾呼厨泉一见自己的右贤王回来,心中顿时大喜,连忙上前问道:“我只听败兵言说,将军被敌军所俘,不知将军如何脱身?”
去卑笑道:“我趁看守不甚注意之际,解开绳索,杀倒看守,抢夺了马匹等物,这才逃了出来,半路之中又寻得这些残兵,故而都带了回来。”
提栾呼厨泉一听,心中又是一喜,赶忙将去卑迎入帐中,设宴洗尘,两人正喝之间,忽见一人闯进帐中,二人视之,乃是并州刺史高干,不敢怠慢,连忙将高干迎了进来,一同吃酒。
正喝之间,只听得高干一声叹息,道:“原本我好意让将军带兵埋伏李腾,好立个头功,舅舅跟前也是长脸,不想那李腾却是这般奸诈,反倒杀败了将军,此乃我之罪过,还望将军宽恕。”言罢,便朝提栾呼厨泉拱手称罪。
提栾呼厨泉哪里敢授,连忙将高干扶起,道:“此乃李腾过于狡诈,非将军之过也。”
高干那时听得去卑被李腾所俘,又见去卑安全而回,便问道:“我曾听闻右贤王被李腾所俘,今日又回来了,不知将军如何脱身?”去卑便将告诉提栾呼厨泉的那段话又原封不动的告诉高干,高干听罢,同提栾呼厨泉一般,也都信了去卑话语,去卑不禁心中窃喜。三人又商议了一程军情之事,高干看的帐外天色已晚,遂说道:“李腾新败,我并州大军又紧逼朝歌,我恐李腾心中不安,趁夜前来劫营,不知二位将军以为如何?”
提栾呼厨泉道:“我亦觉得将军所言有理,还需提防一二才是,免得被李腾占了便宜。”
高干见去卑却是不语,遂问道:“右贤王怎的不语?”
去卑笑道:“我军足有数万之众,挥军而来,李腾等人皆为鼠窜,哪里还敢前来劫营,我看将军乃是多虑了,等到明日,兵士饱食之后,我愿领兵前去攻打朝歌,以断李腾归路,单于大人则领大兵攻打李腾营寨,李腾上次伤亡惨重,必然不能抵挡,我军趁势掩杀,则李腾必然被擒。”
高干深思之下,奈何其心已骄,便觉去卑之言甚是有理,遂夜晚便在营中不舍防御,只让之计老弱残兵在营中巡视,令士兵只管休息,好明日让去卑领兵攻打朝歌,剿灭李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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