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二章 北抗联军 (第2/2页)
李腾见得颜良得胜,心中大喜,放声喝道:“擂鼓助威。”言罢,本阵之中,雷鸣般的鼓点声,震天而响,甚有气势。
于夫罗见休屠战败,又遣大将古伊出阵迎敌,古伊手舞双刀,喝叫连连,直奔颜良而来,只听得颜良冷哼一声,双手紧握大刀,疾奔向前,见得古伊前来,两马相交之时,奋力向前砍去一刀,那古伊措手不及之下,被颜良一刀砍中胸口,鲜血飞溅,落马而死。于夫罗,轲比能等人尽皆大惊。只见颜良横刀立马于阵前,放声笑道:“你等蛮夷小辈,谁人还敢前来送死,哈哈哈哈……?”
轲比能谓于夫罗道:“敌将勇猛,不能轻易相敌,我等人多,可使人马冲寨。”于夫罗甚觉轲比能之言有理,遂暴喝一声,手中武器向前一挥,后面匈奴众将一起做左边杀出,轲比能亦是掩兵而出,自右边杀出。李腾旁边张合,高览,文丑,常林亦是掩兵冲杀而出,两面军队混战一程,各自折了些人马,遂鸣金收兵回寨。
是夜,李腾聚得人众于大帐商议军务,李腾道:“我军只有七万人马,轲比能,于夫罗之众却又二十万大军之多,况且多为骑兵,而我军骑兵少而步兵多,若是如此混战,我等迟早尽皆灭亡,而今去卑又不能到,这可如何是好?”
陈宫起身拱手道:“主公,轲比能,于夫罗遂人马众多,却不足畏惧,我军远来,粮草补充不易,倘若前沿日月,粮草不敷,事可忧亦,当利在急战挫其锐气,再等去卑来后,或是反间,或是离间,再行商议。”
李腾深思一番,遂道:“军师之言甚是有理,倘若日后敌军再来,又该如何应付?”
陈宫笑道:“此等易事,却是简单,来日主公倘若敌军前来攻打,主公可是盾牌在前,再以弓弩手藏于其后,前翻颜良将军已展其勇,敌军必然不敢搦战而举兵冲阵,敌军骑兵众多,正好以弓箭破之,方位上策。”李腾遂纳陈宫之言,令常林带领盾牌,张合,高览各自左右分派弓弩手,众将领命而去。
过的数日,于夫罗,轲比能又复带兵前来,遂手下大将务恒,须骨,休屠,犁汗,弥加,律归,步度根,素利,厥机,那楼等人一字排开,因往日见得颜良之威,却无一人敢上前搦战,只在阵中观望。李腾按照陈宫之言,以常林带领盾牌为前阵,张合,高览各领五千弓弩手分布左右,自与颜良,文丑带领步兵镇压其后。
两军相互对视,李腾遂又复遣颜良出阵搦战,颜良应声而出,舞刀拍马直到阵前,拉住缰绳,只听得颜良坐下马匹长嘶一声,顿时人立而起,甚是气势,颜良目视轲比能,于夫罗等人,放声喝道:“你等小辈,焉敢同我颜良一战。”于夫罗,轲比能等人面面相觑,哪里敢出阵送死,尽皆不敢向前。
轲比能谓于夫罗道:“颜良勇武,不可出阵应战,所说李腾以盾牌为首,我草原勇士甚是勇猛,可使冲阵,杀进李腾营寨,必然大胜。”于夫罗甚觉轲比能之言有理,遂紧握大刀,向前一挥,后面人马尽皆倾斜而出,轲比能亦是指挥人马,从旁冲杀上去。
李腾见状,急令颜良回阵,颜良自是有自知之明,面对轲比能,于夫罗等数万之军,如何能敌,便调拨马头,撤回阵中。
轲比能,于夫罗见得颜良退回本阵,以为李腾,颜良等人心中胆怯,不敢为战,顿时心中大喜,命令后面士兵只管前冲,刚进李腾所置盾牌百步之内,忽的从盾牌之后现出无数弓弩手,只听得张合,高览同时发令,顿时万箭齐发,乱射而出,恐中箭矢犹如瓢泼大雨一般,倾斜下来,正中敌军稠密之处,顿时那些骑兵多有中箭到底这,死伤不可计数。于夫罗,轲比能视之大惊,急遣人马向后撤退,后军却不知前方发生何事,只管向前,一时间相互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顿时大败。务恒,须骨,休屠,犁汗护住于夫罗,弥加,律归,步度根,素利,厥机护住轲比能急往后面退去。
李腾见是如此,遂暴喝一声,前面盾牌,弓箭手闻之顿时让开道路,李腾,颜良,文丑一起杀出,于夫罗,轲比能等众如何抵御得住,急往北面而走,李腾驱兵掩杀,于夫罗,轲比能大败,退入营寨,不敢出来,李腾遂带人马撤回庆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