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章镇蛟斩蛇 (第1/2页)
贪狼闻言在身后抽出刀,破军亮出剑,慕容棹以扶风相对,一时间刀光剑影傲战在一起。若论剑术慕容棹可敌贪狼,破军加入慕容棹有些吃力,须卜简操刀大叫一声挡住破军,迎头劈下,破军不敢怠慢摆剑架开。
卓彩刚出现,奥蒙怒道:“卓彩以牵丝偶人害我夫君,我岂能放过你!”卓彩无奈,自己是卓非收养义女,虽无生育之恩,却有养育大恩,害慕容棹遵从卓非命令,并非所愿。卓非尚在一旁,只得应战奥蒙。卓非见贪狼一时难以取胜,欲放出赤龙偷袭,羽红袖运功使出无相之镜,赤龙化在空中转头吐火烧向卓非。
卓非大惊失色,飘身躲开,合掌收赤龙,一道寒光打向羽红袖面门,羽红袖亦知此物乃无相之外,非金非铁,卓非意念合一,羽红袖侧身闪开,卓非转身甩出三尺大火球,瞬间增大到一丈,羽红袖穿上火焕衣,火过其身,其衣如新。正欲用刀伤卓非,见卓异与贪狼双战慕容棹,卓非抛出拐杖化作赤龙,羽红袖放出白泽,迎风长到三丈,仰头嘶吼一声,高山震动,水为之不流。
赤龙闻声摇头摆尾,白泽开口道:“赤龙于混沌初分时天结珠胎,后遇陶安公(相传为汉宣帝刘洵时期六安国一铁匠)驾乘飞升,却未得赞赏,心中愤怒转身投于刘家,创几百载基业,如今又化形人间祸乱人间,可知当初身断白帝苦寻几百载欲报一剑之仇!”赤龙有所顿悟向南奔去,卓非手中拐杖已失去灵性。贪狼闻言失色,急退到一旁,卓异也退到卓非一侧,白泽又道:“贪狼破军为北斗七神君,甘为奸佞所使,是何道理?”贪狼闻言怒道:“神君之事岂能轮到异类过问。”
白泽叹口气说道:“祸事已至,莫怪我未提醒!”羽红袖收回白泽,卓异忙道:“请二位神君回天庭,免受责罚。”贪狼打斗正兴起,破军急忙拉住贪狼快速离开。黑暗中依稀可见三目、四首、八臂者,头戴紫金冠,身着天青衣 ,慈眉善目,八只手中各执法器,斗姥怒斥道:“尔等仰仗异术唤我子入凡尘,昊天大帝已知,免不得下凡转世,皆尔等之过!”正手祭出金印砸在卓异身上,卓异仰面朝天摔倒地上昏迷不醒,卓非欲逃,斗姆没放过他,抬手金铃响起,由天上飞来一口巨钟,砸的卓非三魂逃,七魄出,后退几步坐在地上。
斗姆打完二人已然踪迹不见,卓彩见状跪倒在地求道:“望千岁手下留情饶过二人一命,祖父也是一时被小人蒙蔽所为!”须卜简提刀到在卓非近前说道:“千岁,恶人难改其本性,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慕容棹叹口气道:“红袖可废其修为,放他们去吧!”“多谢千岁!”卓彩谢过。羽红袖于泥丸宫灌入真气驱除体内真气外溢,几十年修为毁之一旦。卓彩扶起二人,踉踉跄跄离开白家庄。
慕容棹看天初明,羽红袖问道:“公子可知何人请动卓非?”“非是旁人庄行山而已,并无天大怨仇,为何执念不悔!”须卜简反问道:“欲取庄行山性命早已不在人世已久,对恶施善,犹如以肉饲虎,终是自伤筋骨。”“恶人不能一世为恶,公子欲以本身仁义对天下邪恶,奈何此乱世中纲常无存,无尊纲常之徒!”范轻荷派人送来讣告,西侯范长生薨殁(hong mo),慕容棹见罢说道:“速回成都!”
整个成都尽是素缟如雪,哀声动地,灵幡低垂,麻衣素食。大成万岁传旨辍朝三日,成国上下戒荤五日祭拜西山侯。(历史上的范长生,又名范延久、范支,字元寿,涪陵丹心(今重庆黔江)人,成汉丞相,道教天师道首领。东汉建安 23年生,蜀后主延熙十一年(公元248年)随涪陵移民迁居成都,隐居青城山修道,被蜀人尊奉如神。李雄起兵时资助军粮并拒绝称帝劝进。后出大成丞相,篇幅有限不一一介绍)。其子范贲继任丞相,府内搭起灵棚,红棺椁置中央,孝子孝妇,孙男娣女跪于两侧。朝中文武百官纷纷前来吊唁,范贲于灵棚口一一还礼。
慕容棹身着缌麻,于前面施三拜九叩大礼,礼毕起身见过叔父范贲,范轻荷哑嗓说道:“千岁,我不在家中已托付大姐打理,烦劳千岁居家照看佩儿!”慕容棹点头说道:“夫人节哀,古人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庄子·至乐》仔细考察她开始原本就不曾出生,不只是不曾出生而且本来就不曾具有形体,不只是不曾具有形体而且原本就不曾形成元气)”范轻荷还礼后退到灵棚中,慕容棹别过范贲回府。
“司马尧王衡拜见叔父!”“慕容佩拜见父亲!”慕容佩协同司马尧及王衡走到慕容棹面前恭敬跪倒扣头,慕容棹坐直身子说道:“贤侄吾儿免礼平身!”“谢叔父,谢父亲!”“回书房温习诗书!”“是!”三孩童走向书房,仆人早已点燃檀香,备好香茗,慕容佩走进屋中吩咐道:“李二哥出去关好门!”李二闻言面露难色道:“少爷,主母交代我与二凤看管少爷,违抗主母交代必得家法处置!”慕容佩正色道:“有旁人在此无法安心读书,惹恼少爷也免不得家法重责!”李二诺诺退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