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心疼 (第1/2页)
宋今禾眨了眨眼睛,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不是不想……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她望向裴砚卿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裴砚卿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松开,他想知道,宋今禾这么高兴,是因为能跟他一起去镇上,还是因为别人……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尽管裴砚卿反应平平,却丝毫不影响宋今禾的心情,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去镇上,继续做生意赚钱,攒够了傍身的银子后,就能尽快离开这位危险的太子殿下,去过潇洒日子了,她的嘴角就没下来过,甚至还得意忘形地哼起了歌。
她正沉浸地哼着歌备菜时,裴砚卿进了厨房,他一声不吭地坐到灶台前,往灶膛里扔了一截木柴。
宋今禾将蒸熟的米饭从锅里端出来后,又麻利地舀水涮锅,她握着锅铲,在一片烟雾缭绕中探头同裴砚卿说:“我要炒菜了,火稍微小一点。”
裴砚卿恍若未闻,又扔了一块柴进去,宋今禾有些无奈,她不明白这位太子爷又怎么了。
火越烧越旺,锅里已经开始冒青烟,宋今禾端着小半碗肥肉,也不敢下锅。
“那个……要不,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很快的!或者,你去喊赵大哥他们一起来家里吃饭?”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支走裴砚卿最合适。
裴砚卿终于抬起了头,依旧没说话,也没动。
宋今禾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也懒得管裴砚卿究竟哪根筋搭错了,待火势稍微小了一点,就把碗里的肥肉倒进了锅。
肥肉在烧红的铁锅里不断发出滋滋声,锅底也煸出了一层透润的亮油。
“啊!”
宋今禾握着锅铲给肉翻边时,一滴滚烫的热油忽然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灼烧的痛感让她本能地扔下了手里的锅铲。
裴砚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立即起身查看,他火速将宋今禾从灶台前拉开,看清她手背上逐渐鼓起的水泡,他立即舀了一瓢清水,握着宋今禾的手腕,将她的手泡进了凉水里。
可这仍旧不够,被热油烫伤的感觉,如同被无数锋利细密的针在扎。
宋今禾疼得龇牙,她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变得酸涩,眼前也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穿过来后的提心吊胆和孤立无援,都在此刻化为无尽的委屈,将她淹没。
一滴晶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进水瓢里。
裴砚卿敏锐地觉察到了身边之人的情绪变化,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瞧见她纤细的脖颈,和单薄脆弱的脊背。
她低垂着脑袋,肩膀微微耸动着,明明在哭,却硬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裴砚卿瞬间宛如石化一般,怔在了原地。
他握在宋今禾腕骨上的手,也变得有些无措了。
明明从前,宋今禾也会哭,每次只要稍不如她的心意,她便要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套来拿捏他。
从前裴砚卿从来没有心疼过她,甚至觉得她聒噪……
但现在,他发现,宋今禾哭起来,他的心里竟然也会有点难受。
直到空气里传来一股烧焦的糊味,宋今禾立马急得抬头往回看。
锅里的热油四下乱溅,灶膛里的火已经顺着锅边蹿得老高了,甚至连锅里也开始冒起了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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