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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惊奇招魂会! 大章节

  第三十一章 惊奇招魂会! 大章节 (第2/2页)
  
  他脸上带着一个阳光的笑容,待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姑娘时。
  
  那笑容像被狂风卷走的云,“休”一下不见了。
  
  他好像有些迷茫,经过困难的辨认,终于认出了来人是谁。
  
  “那个,小姑娘你怎么称呼来着。”他在女孩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我叫园园。陈园园。”她不错眼地盯着孟轻舟,眼睛好像在发光。
  
  “陈园园,你来我房间一下。”孟轻舟突然变得好客气,绅士一样将姑娘让进了房间。
  
  门被他不客气地关上了,我和芸儿跳起来跑到隔壁房间里拿出听诊器偷听。
  
  孟轻舟强忍不耐问园园,“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孟大哥,我找了你好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你不高兴吗?“
  
  “高兴?你又不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子。我有什么高兴的。你有事吗?“
  
  “我辞了工作来投奔你的。“园园声音好小,一副受伤的感觉。
  
  “投?奔?我们什么关系啊!你这样会让别人误会,以为我对你怎么样了。“
  
  “那也没有关系,你要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呗。“那姑娘羞达达地说。
  
  我的老天,她竟然看上了孟轻舟。
  
  孟轻舟不客气地说,“你可以在这儿留一天,然后快点找到工作离开吧。我们只是一面之交,你说投奔,我承担不住。“
  
  沉默过后,园园抽泣起来,好半天她小心地说,“可是,我从那时见过你,就忘不掉你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说……你都看过我的身子了。“
  
  孟轻舟一定快晕过去了,他声音里充满硬绑绑的紧张感。
  
  最终,阵孟轻舟允许那姑娘住到找到工作为止。
  
  园园放下行李就去买菜了,我们吃上了极为丰富,味道上佳的午饭。
  
  常年被师父和外卖折磨的胃,得到了极大的安慰,舒服得都喜欢上了并不是那么漂亮的陈园园。
  
  我偷偷问师父,“她挺好的?身材也是你喜欢的样子,这什么不接受?”
  
  孟轻舟用杀人般的眼光瞧我一眼,“一个女人,只要做饭好,身材好我就得喜欢?那我可以找个保姆还喜欢。”
  
  “再说!!我什么时候喜欢过那样的身材了?”
  
  “微胖的呀?”我奇怪地问。
  
  “腰和胸一样粗不是微胖,叫桶型身材。”他有些刻薄地回答,再次重申,“我不是因为这个才不乐意和她在一起。”
  
  他懒得理我,推我出门自己换衣服了。
  
  饭后园园收拾师父的猪窝,打扫卫生,孟轻舟出门去。
  
  她偷偷问芸儿,师父有没有女朋友。
  
  芸儿回答,别说女朋友了,家里连苍蝇都不来母的。
  
  园园高兴起来,哼着歌打扫卫生。
  
  晚上孟轻舟的行为让我大跌眼镜,他请了一班朋友来家里玩。
  
  里面有几个极为时髦的女郎,主厨的是园园姐。
  
  他和女郎们热情互动,又是拍照又是互加微信,园园姐沉默地在一边做菜收拾东西。
  
  一个涂着闪亮口红的女孩子声音很大问师父,“这是你家请的保姆吗?做饭真好。哪找的?”
  
  园园姐忍住不高兴,直到客人散场,自己躲到厨房里偷偷哭了。
  
  这次连芸儿都生起师父的气来。
  
  孟轻舟好像料到这样的结局,他将一把钥匙放在桌子上,原来他出门去给园园找房子了。
  
  ……
  
  我和芸儿一同上了本市一所初中,分到同一个班级.
  
  让我大吃一惊的是,韩佩佩和余青莲也在这所学校。
  
  孟轻舟一定动用不少力量,韩佩佩能上的学校必定不会太差。
  
  吃惊之余,我挺感谢师父,他什么都没说,却尽最大力量给了我们最好的。
  
  他那种满不在乎的劲头,很容易叫人误会.
  
  比如,对陈园园。
  
  房租都帮人家付了半年的,园园会感谢他?我看未必。
  
  这些事用不着我操心了,光是初中的功课就让我吃不消。
  
  除了数学学起来不费劲,别的课跟本不知道老师在上面讲什么。
  
  干脆在纸上默画“红棺纪要”。
  
  年级测试时,我数学全年级第一,总成绩几乎也快倒数第一了。
  
  化学物理英语分数都在个位,能上十位都是奇迹了。
  
  只有语文还能考个十几分。
  
  放学后我沉默着拿起书包回家,芸儿跟在我身后。
  
  “方玉硕!”有人喊我,我停下,韩佩佩追上来,余青莲远远跟着,脸上一副不满意。
  
  “方玉硕,我家请的有家庭教师,你要不要一起来听?”
  
  我摇摇头,“不必了,老师讲的听不懂,换个老师就听懂啦?”
  
  我和芸儿离开了,只听余青莲大声说,“走吧,狗咬吕洞宾。”
  
  回家推开门,屋里背对我们,站着一个苗条女人,听到声音回过头。
  
  我和芸儿愣了半晌,直到那女孩子咯咯笑起来,我们才回过神。
  
  “你谁呀,家里没人,你怎么进来的?”芸儿不客气地问。
  
  眼前的女人大眼睛,白皮肤,头发整过了,又直又长。
  
  这才是师父所说的丰满型姑娘,腰围比胸围小好几圈。
  
  像可乐汽水瓶般。
  
  只是那双眼睛,里面有我看过的率真。
  
  “园园姐?”我和芸儿同时惊叫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不在家,园园姐手里有钥匙,她回来帮我们做打扫。
  
  “姐姐整容了?“
  
  “哪有!“园园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只是做了做美容。“
  
  “那你腰上的肉也是美容美掉的?“我不识趣地问了一句,进屋去写作业了。
  
  直到师父回来。
  
  我以为他会对变漂亮的陈园园大献殷勤,他的态度不但没变温和,反而很恶劣。
  
  饭桌上,师父严厉地问园园,“你在哪里做的这种美容?“
  
  园园吱吱唔唔不肯讲,师父冷哼一声,“原来的模样倒有三分可爱,现在这种样子,扔在大街上,和那些女孩子有什么区别。“
  
  气氛尴尬极了,我们都沉默着吃完饭,这次园园没收拾桌子,摔上门离开了。
  
  “看到没?脸一变,脾气也变了,以为变漂亮就真成了公主。“师父满不在乎开始收拾了桌子。
  
  芸儿为园园辩解,“可她真的漂亮了呀,原来跟本没有存在感,现在扔人群里跟本是鹤立鸡群,我觉得很好……”
  
  “胡说八道!!”师父恶狠狠地对芸儿吼道,“以后你敢去弄这种东西,我就和你断绝师徒关系!”
  
  芸儿气得扭身回了房间,师父突然有些发愣,“唉?你觉不觉得园园整的有点像谁?“
  
  我走到师父身边帮忙,低声说,“你要担心她,就去看看吧。”
  
  师父略略有些吃惊看着我,笑了一下,“玉儿,我有时候感觉你挺聪明,为什么有时候又像个傻子?”
  
  “我是专门赶她走,让她死心的,为什么去看她?”
  
  “那些选择题都选c也不会只考个八九分吧。”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我的成绩。
  
  我接手收拾厨房,他拿了钥匙出门去了,“还是得问清她用了什妖术。”
  
  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劝说失败了,陈园园将他赶出家门,说如果喜欢她就按受她做女友。
  
  不喜欢两人就不要再有牵连了。
  
  再次听到陈园园的名字,是一个月之后,在电视的选美大赛上,她得了冠军,获得选美新星的称号。
  
  我将目光转向电视屏幕,里面那个光彩照人的人工美人和园园完全是两个人。
  
  连眼睛都认不出是园园,那双眼睛里除了对自己容貌的自信,满江都是傲慢。
  
  虽然她的确变美了,却远远没了从前的亲和感。
  
  在领奖时,她特别感谢了男朋友对自己事业的支持。
  
  还说她的男朋友是有名的美容医师,当主持人问她,她的脸是不是也经了男友的手时。
  
  她神秘的笑了笑,回答说,你们可以去采访他。
  
  他的美容鬼斧神工,还当场出显了外科医生的检查结果。
  
  之后各大媒体不知从哪找来了园园从前的照片,又采访了以前和她一起工作的同事。
  
  所有人都用“脱胎换骨“这个词来形容她的变化。
  
  “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迅速在这城市里传播开来。
  
  到处都是她的八卦新闻,还有她接受采访时谈到自己因为长相不被所爱的人接受。
  
  师父听到和没听到一样无动于衷,好像园园所指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在她大火后,一个名叫“美之秘语“的美容馆也跟着火爆起来。
  
  这个馆子开在一个背街小巷里,需要熟人介绍才排得上号,根据医师的时间可以接受美容。
  
  选美的新闻慢慢被其他花边新闻所代替,这时据比赛已有一个月的时间。
  
  家里卫生一直由我来打扫,做饭归芸儿负责。
  
  这个星期我打扫卫生时总在孟轻舟房间里发现一些长发。
  
  我邪恶地猜想,师父肯定在我和芸儿上学时带女人回家了。
  
  到了晚上,芸儿做好饭,我们一起吃饭时,孟轻舟神色很是古怪,他时不时看看芸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假装随意地说了句话。
  
  “芸儿,你没事不要到师父房间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对不对。“
  
  我和芸儿同时停下吃饭,她看着师父,我看着她。
  
  芸儿一脸莫名其妙,“我没到你房间里去呀。“
  
  师父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很容易有恋父情结,师父知道,师父待你像亲女儿一样。“
  
  芸儿“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吓了我和师父一跳。
  
  “师父,你胡说什么,什么恋父情结,你讲清楚。你以为园园姐姐喜欢你一下,世界上每个女人都要喜欢你吗。”
  
  孟轻舟一脸糊涂,“你没到我房间里我床上怎么会有那么多长头发?”
  
  我只打扫了了地上没留意床铺,没想到床上也会有头发。
  
  我们三人一起到师父房间里,他拿出一只手绢,“为了留下证据,我把这段时间收集的头发都放在这手绢包里了。”
  
  他打开,里面黑乎乎一大把,看得人身上一颗颗直起鸡皮疙瘩。
  
  接着,他将手绢包扔一边,开始在床上枕头上用手扫,不多时就扫出一堆头发。
  
  好像有一个爱脱发的人在他床上打过滚。
  
  芸儿声音有些发抖,她盯着孟轻舟,“师父,我洗次澡也掉不了这么多头发。“
  
  师父总算相信了。
  
  我们没有任何头续,家里没有丢半件东西,谁会进屋只为在师父床上睡一觉呢?
  
  他打电话给大刀,让对方查查陈园园最近在做什么。
  
  大刀很快回了电话,在电话里嘲笑他,“后悔了吧,这么个大美女错过啦。“
  
  “说正事!“师父不耐烦地催他。
  
  “她最近给人包养了,我劝你离她远点,包养她的人,可不是一个小压官惹得起的。“
  
  陈园园早就和美容医师男友分手了,跟了一位有权有势的大哥,那男人丧妻,所以陈园园跟本是明面上的准大嫂。
  
  大刀发过来几张照片,都是路上的监控拍的。
  
  陈园园开着卡宴停在红绿灯前,衣着华丽,妆容美艳。
  
  我们这个身为贵妇的女人跑到师父这里到床上打滚不太可能。
  
  她跟的那个大哥,不是什么黑道人士,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论长相、风度比师父不知强到哪里去。
  
  师父换了门锁,后来感觉不够,干脆将两道门都换了新的。
  
  这天,我拿了扫帚扫地,扫到床下时,感觉扫把被粘住了。
  
  我跪下来,向床下看,床下有一堆粘粘的亮晶晶的东西,就是这堆东西让地面不光滑,涩住了我的扫把。
  
  我用手指摸了一下那摊粘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像蜗牛身体上的粘液。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略略有些酸。
  
  手指上有轻微的灼烧感,我赶紧拿水猛冲,又用碘伏一阵狂擦,直到灼烧感消失。
  
  那片东西我留着没有擦,等师父回来让他看过后才收拾干净。
  
  他拿了只小瓶子,用棉签粘了些放进瓶子里,让大刀拿到局子的法医处检查。
  
  我们三人心不在焉吃着饭,芸儿夹了菜放在师父碗里问,“师父,会不会有鬼呀。”
  
  “哪有鬼敢到我们家里来。”师父郁闷地回答,“要是鬼就好了,我不怕鬼,反而有点怕人。”
  
  “那就想办法看看是谁进来了。”我出主意。
  
  师父眼睛一亮,“你留下来监视吧。”
  
  我正经摇头,“你装个监控就行,干嘛要用人。”
  
  师父调笑道,“你这脑筋,考试老师应该给几分友情分啊。”
  
  第二天,他在房间里装了个针孔摄像头。
  
  到晚上,我们三人怀着又忐忑又兴奋的心情吃完了晚饭。
  
  师父将针孔摄像头的录影资料取出来。
  
  从八点师父离开家时开始拍,一直拍到晚上六点回来。
  
  前一个多小时画面好像静止的,只有录相下方的时间不停显示时光的确在流逝。
  
  到将近上午十点时,画面有了轻微的变化。
  
  床下多了些什么,有一片模糊的黑色投到床外面的地板上。
  
  “头发!“芸儿喊道,一大把头发摊在床外的地板上。
  
  一条无法形容的手臂跟着伸了出来,那条手臂是紧缩的褐色肌肉。
  
  像肌肉展示图一样每一块肌肉没有皮肤的包裹,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
  
  头上有一层很少的头发,都看出头皮了。
  
  “这,这不是鬼,是什么东西?”芸儿喃喃问。
  
  那个“东西”从床下慢慢爬出来,整个人体都是肌肉组织,它站起身,活动一下手脚。
  
  它穿着一件大大的t,挡住身体躯干部位。
  
  它熟门熟路地将师父的抽屉拉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
  
  师父从嗓子点儿里发出一声悲鸣,那东西倒出的一抽屉杂志上印着只穿几个小布片的女人。
  
  还有一大摞封面花里胡哨的碟片。
  
  肌肉人站了起来,将所有碟片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踩踏,但碟子数量太多,一时不能全部踩烂。
  
  它就跪下来,一片片全部折成碎片。
  
  师父头顶简直快冒火了,咬牙切齿道,“毁我心爱的精典库存,我不抓到你,我姓韩!!”
  
  他奔回卧室,拉开抽屉,里面真的空得像场恶梦。
  
  师父真生气了,“咣当”一声,他抄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砸在墙上,闹钟被砸成一堆零件。
  
  我和芸儿继续看着录相,它在房间每一处都仔细查看,甚至打开师父的衣柜。
  
  里面乱七八糟堆着师父的袜子裤衩还有一打打t恤衫牛仔裤,它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地上,里面真空,套上了师父的衣服。
  
  接着,它躺在师父床上,抱着师父的被子,脸上出现沉醉的表情。
  
  等它起来,床上一头掉落的头发。
  
  扔在地上的衣服有些皱,但眼尖的芸儿还是认出——那件也是师父的t恤。
  
  “谁这么恨我!!要用这种办法害我!丧心病狂!”师父站在录相前吼叫着。
  
  我看他纯属心疼那堆杂志和碟片。
  
  在大约十二点时,它带着脱下来的那件衣服钻回了床下,消失在房间中。
  
  我们三人一起到房间里,芸儿打开师父的衣柜,里面衣服乱成一团,少哪件跟本不可能察觉。
  
  就在我们打算把床抬开仔细查看床下时,师父大喊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的几个手指上的皮像溶化一般皮都掉了,露出里面红色的血肉。
  
  我有过这样的经历,连忙拉他到水管前,猛冲那伤口。
  
  芸下下楼买来大瓶碘伏和大棉球,用吸饱碘伏的棉球擦那几处伤口。
  
  直到伤口不再蔓延发干才停下。
  
  我们戴了手套,把房间彻底打扫一遍。但这终归不是除根的办法。
  
  床抬开后,地上严丝合缝,但在一块地砖缝沾了那种粘液。
  
  师父倒也有办法,买来强力胶,在这块地砖四周全部涂上了胶。
  
  “得联系一下房东。”师父喃喃地看着那块粘起来的地砖。
  
  但这是什么怪物,我们依然不得而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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