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婚礼前夕 (第2/2页)
郑世谦笑道:“冲儿近来名声可是很大,舅舅几乎天天听到你的名号,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长孙冲笑道:“舅父谬赞了,其实小子年幼,都是胡闹。”
郑世谦笑骂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老实!轻易就能出口成诗,还创出新字体,学识连孔颖达老夫子都称赞,难道也是胡闹了?近来又听说你种植了些新作物,亩产竟然达到2000斤,吓了老夫一跳。以后陛下推广这新作物时,可要先记得舅父才是。”长孙冲忙笑着答应了。
郑世谦又令一双子女和长孙冲相见,原来是一对龙凤胎,年方十二岁。大的名叫郑秀丽,小的名叫郑秀峰。三人分别见礼,这郑秀峰虽是男子,反而不如郑秀丽落落大方。长孙冲妙语连珠,不一会就和二人熟络起来,郑秀峰也逐渐说笑起来。说了会话,华安来报说程处默,上官仪和罗通等人来访,长孙冲歉然一笑,告退回了自己院子,果然见一干旧友都在自己院中坐着闲聊。
见到长孙冲,柴令武先跳上来当胸一拳:“你小子不够意思啊,最近我等见到你的日子屈指可数,该当何罪?”打了一拳后忽然摸摸拳头,一脸狐疑:“你小子最近习武看来大有长进啊,打了你一拳,我反而感到拳头有点疼呢!”
长孙冲一脸得意:“那是当然,想我聪明神武,玉树临风,天下无双.......”
众人都笑着齐齐鄙视一番。罗通捏捏拳头,坏笑着要切磋,长孙冲虽然习武数月,拳脚和兵器却半点没学,哪敢答应,又被众人鄙视一番。说笑一番,大家坐下说话。上官仪笑着拿出一幅字道:“冲兄弟大婚,上官仪家无长物,只好自己临摹了篇字送于你了。”
长孙冲接过来一看,却是一水秀丽的蝇头小楷所书的《道德经》,全篇没有一处污渍错误,可见上官仪书写时何等认真。心里感动,拱了拱手,相视一笑。
其余几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礼物,程处默从桌子底下拿起一把长刀,这把刀形状比较怪异。程处默坏笑道:“老弟何时能轻松使用这把刀,武艺就算大成了。”长孙冲一问才知道正是赫赫有名的陌刀。试着拿起来,差点丢掉,原来这刀最少有80余斤,给了程处默一个白眼。罗通送的是一把短剑,据说是战国时欧冶子所造;柴令武送了只玉佩,也是名贵非常。
房俊和长孙冲关系最亲近,人又老实,解下脖子上的护身符递给了长孙冲。长孙冲知道这只护身符是房俊幼时得了重病,房夫人在佛前祈祷了三日,后来庙里长老送了这护身符,后来果然很少得病。房俊对这护身符看得很重要,记得俩人小时候打架,长孙冲无意下揪断了护身符的带子,房俊当时就红了眼,差点没和长孙冲拼命。此时见房俊要把这符送与自己,心里感动,又知道他老实,只好双手接过了,房俊见他接了,一脸憨笑。
距离婚期还有几天,到时候迎亲自然少不了这几个损友,几人也都慨然答应到时候帮忙迎亲。说完正事,长孙冲又和上官仪说会书法,和程处默请教下马槊,几人又笑看着房俊被柴令武逗得脸红脖子粗,在午后的阳光下,众人心中都是一片温暖。家中人多事杂,几个人也没用饭就告辞了,长孙冲送至门口。
如此又过了几日,家里张灯结彩,开始布置喜堂。长孙冲所住的小院也装饰一新,洛阳的长孙一脉也都赶到了。所谓富在远山有远亲,来的亲友算上随从有数千人,这身份高贵的可以住在长孙府,身份一般的只好自己去客栈了,一时间长安的客栈人满为患。小表妹郑秀丽很是活泼可爱,长孙冲也在空暇时间给她讲讲故事,教教书法,也教郑秀峰一些习武的基本法门。一晃到了十月二十七日,万事俱备,只等明日迎亲了。长孙冲此时心中才兴奋起来,前世没房没车没钱,找个女友几日就拜拜,这可是自己第一次结婚呢,不顾娥黄柳绿在旁边讥笑,自己偷偷地笑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