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予取予夺 (第2/2页)
诸葛亮看得心予神授,直到雷铜提点他,才懂发出背水结营的吩咐。马超等不用他交待,命人爬上最高的巨岭顶,了观察远近动静。在平常人眼中看去,一切和平安逸,间有鸟兽来到河旁喝水,甚至与他们的骡马混在一起,享受着引河甜美的仙流。
这一趟帅营和众女及窦夫人的营幕居中,余下人等布于中军周围,外围依然联车结阵,马骡则围在靠河的大本营处。一切妥当后,天色渐暗,各营起灶生火,炊烟处处。诸葛亮和马超、雷铜两人爬上了一块大石上,遥察对岸的动静。
蓦地对岸林内传来鸟兽惊飞走动的声音。三人相视一笑,暗叫好险。雷铜道:“我们会找人装作伐木造筏,教匪徒以为我们明早渡河。”接着无可奈何道:“今天晚上可能是最后一夜的平静了。”马超道:“匪徒必然也在这边埋有埋伏,明天我们改变路线沿河东行,他们情急之下或会忘乎所以截杀我们。”
诸葛亮微微一笑道:“马超你猜猜最有可能是谁个正伏在对岸窥察我们?”
马超想也不想道:“肯定是地公将军张宝,黄巾党中只有他们最够实力在日间进攻我们,即管是颜良,他在幽州也一定不会声势浩大的策动上千人马来个强攻突袭,故他顶多只能够采取夜袭或火攻的战术。”诸葛亮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大兵法家老孙的公理明言,我们怎么能够浪费这时机,不让他栽个大筋斗。”马超和雷铜四只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诸葛亮续道:“更何况我们尚有一项优势,就是地公将军张宝不清楚我们多了四百精锐部队,只凭这点,我们就能够教地公将军张宝吃得一鼻子灰。”接着小声,说出了他的计划。马超和雷铜两人听得击节称赏。
诸葛亮又随口问道:“怎么会我们走了几天路,连一条幽州军的村落都见不到,如入无人之境?”雷铜答道:“这是魏王的吩咐,大路五十里的范围内都不允许有人居住,怕的是对手沿大路来时,能够掳掠粮食和妇女壮丁。”诸葛亮这时才疑虑尽释,又反覆研究了行动的细节,才回到大本营去。
那天夜晚他到了貂蝉的包内用膳,敏儿众女眉开眼笑服侍他们,又服侍诸葛亮沭浴更衣,使他享尽艳福,劳累一扫而空。当他抱住貂蝉卧在宴会上时,她抚着他宽壮的胸膛道:“我真不理解怎么你可预先晓得渭阳侯窦时机前来暗算慕容香,更不理解他们怎么会要这样做?”诸葛亮盘算一会儿后,下了决定,将偷听到窦夫人他们二人的对话交待出来。
貂蝉听得粉面煞白,第一句就道:“好个襄贲侯刘虞,使我还以为他真是挂念着我,原来是有心害我。”诸葛亮叹道:“你不能够说他不是挂念着你,假设魏王真被我解决,你还不是他的人吗?”貂蝉手忙脚乱,紧抱住他道:“眼下我们怎办才好呢?”诸葛亮道:“有我在此处,你怕什么呢?哼!”
诸葛亮这时道:“换而言之这是叫作随机应变。一旦幽州军不情愿撕破脸皮,我就有自信保命回国。”貂蝉道:“怎么会窦夫人猛然间又听起你的话来,是不是••”诸葛亮惩戒地打了她一记粉臀,道:“不要想歪了,我只是动之以利害吧了。”貂蝉媚眼如丝,娇笑道:“我肯定相信你,窦夫人固然伎俩毒辣,然而在男女关系上却十分自律。只不知你能不能令她破戒?莫忘记连刘凝都逃不出你的魔掌哩!”诸葛亮坦然道:“我的确对她用了点撩拨伎俩,为了求生,在这一大原则下,我什么事都能够做得到。”
话还不曾说完,敏儿进来道:“窦夫人有请孔明!”窦夫人独坐包内,头结凌云高髻,身穿罗衣长褂,脸上轻敷脂粉,艳光四射。诸葛亮也不由心里面暗赞,这女人真懂得打扮,主因是她乃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漂亮。她年轻时定是可迷死人的佳人,可惜是她竟会那么心狠手辣。
见到诸葛亮来,窦夫人若无其事地道:“都尉大人请坐!”诸葛亮最爱挑引别具韵味的女人,而且她看起来还是如此年轻,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坐在那里都能够呢?”窦夫人横他一眼道:“都尉大人,你对我越来越肆意妄为了。”再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像在责怪他那天潆了她耳垂一口。诸葛亮见她的神色,晓得她正要将计就计,想改采怀柔伎俩来巴结自己。
可是他却淡然不迫,男女间的事犹如玩火,一不留神就会作茧自缚,最终窦夫人会不会对他动了真情,尚是不晓得之数。诸葛亮也不愿迫她太甚,来到她身旁,躺了下去,挨在软垫上,写意地伸了个腰,还称心快意地仰天长叹。窦夫人别过头来,往卧在她坐处旁边的诸葛亮,语气冰冷地道:“诸葛亮!不要玩花招了,你到底想怎么?”
诸葛亮特意大力呼吸了两口,道:“夫人真香!”窦夫人拿他没法,强忍着挥拳怒打他的冲动,道:“快答我!”
诸葛亮大感新奇,插科打诨道:“我眼下只想要一个人,夫人应晓得那个人是谁吧?”
窦夫人镇定下来,点头道:“好吧!你答我一个问题,若我认为称心的话,我就给你猜猜你想要的那人是谁吧。”
以她显赫的身份,这样说就相当于肯将身子交给对手了。
诸葛亮曾偷听过她与儿子的对话,自然晓得此妇口蜜腹刀,微笑道:“男女之事又不是买卖,怎么能够先列下条件,而且我答得是不是称心是任由你说,对不起,恕卑职不能接受了。”窦夫人凤目闪起恨意,盯着他道:“诸葛亮你是不是心里面有鬼,因此连一个问题都不情愿答?”诸葛亮心道你才是心里面有鬼,哂道:“谁不心里面有鬼?没有的早已要去见阎皇了。”窦夫人长于王侯之家,一生地位仰慕,哪里受过那么闲气,然而偏又感到无与伦比的过瘾。
长久以来,她都奉行实际无情的惟利是图。对男女之情十分冷淡。当年嫁给闻喜侯,着眼点全在于看中了对手有取代汉帝的条件。
婚姻对她来说只是一场买卖。因此她向来不容忍别的男性对她作任何撩拨。这一趟碰到这年轻英伟的诸葛亮,固然说有点被他的丰神外貌所吸引然而更感动她芳心的却是诸葛亮凌霸勇猛的手段和鹤立鸡群的气质风度。使她生出要对强者举手投降的耐人寻味心境。
竟愿欲拒还迎地被他步步进迫。眼下她是既感吃不消,然而又大觉过瘾。那种困惑心境使她不知怎样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