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久别重逢 (第2/2页)
董卓听得喜不自禁,心里面说干爹真懂用人,这管辂智计既高,又有魄力,刀法更加是高人一等,有这人襄助,加之华雄策应,汉帝之位还不是我嘴边的肥肉?最大的阻力就只有长孙无极和李楚原这两个家伙吧了。
董卓道:“我昨夜想了整晚,终想到一个可行之计,不过眼下时机依然未成熟,晚点再和你研究。由于汉帝那假皇帝对你期望甚殷,你最好尽早有点表现。”
诸葛亮暗暗偷笑最好还是有你最后此话。霍然而立道:“多谢太师提点。在下眼下马上领亲信到城郊农场的新址研究一下怎样开拓部署。”
董卓原来就是来寻他去敷衍对他诸葛亮有意的白马长史公孙瓒,免致惹得这幽州的权要人物不高兴。闻言无奈,陪他站起来道:“记得今天晚上乔国老的宴会了,傍晚前务要赶回来。”
诸葛亮点头称是,将他送出府门,才与马超等集体行动,往城郊去了。
马超、张飞和大部份人都留于新刘家军营所在的藏军谷,设立蒙古包,砍伐树木,铺桥修路,虚与委蛇地预备一切,事实上只是设立据点,免得有事起来一举歼灭,也怕张飞耐不住私自去找颜如玉。
傍晚前,诸葛亮、关羽和三十多名铁血卫队里的精锐好手,快马加鞭的赶返长安。
才抵城门,守城官向他道:“皇上有谕,命管先生马上进宫参见。”
诸葛亮与关羽交换了个暗号,都觉得不妙,汉帝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召见他的。
二人交换了几句话后,诸葛亮在董卓军团拱□下,入宫见汉帝。
雷铜亲身将他带到汉帝日常起居办公的文英殿,陪待着他的竟不是董卓而是李傕。
诸葛亮见这个假刘辩神色如常,放下心来,拜礼后遵旨坐在左下首,面对着李傕。
雷铜站到汉帝身后。
李傕向他打了个暗号,表示正照顾着他。汉帝问了几句刘家军营的事后,叹了口气道:“刘家军营的事,管先生最好暂且放缓下来,尽量不露风声。”
诸葛亮诧异地道:“皇上有命,在下自然遵从,只不知所怎么会由?”
汉帝无可奈何道:“拓展刘家军营是势在必行,只是猛然间有了点波折,让李大夫告知先生吧!”
李傕干咳一声,以他那阴阳怪气的声腔道:“都是那周瑜弄出来的,不知他由那里查得管先生这一趟是回归我国。早上见皇上的时候,就说先生固然为董卓的人,然而终属东吴大臣,若我们容先生留在大汉,对两地诸侯邦交会有不良影响。”
诸葛亮差不多气炸了肺叶,这周瑜分明因见月英昨天晚上与自己同席,又亲密对话,因此妒心狂起,特意来破坏他的事。不言而喻,他定还说了其他坏话。多亏汉帝确实是太需要他了,要不然有可能会马上将他缚了起来,送返东吴去。
汉帝加重语气道:“寡人自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眼下形势耐人寻味,这人的妹子乃孙权宠妃,正权重霎时间,假如他在孙权面前说上几句,劝他不要出兵收拾汉庭,我们这一趟的联合将功败垂成,因此眼下依然不得不敷衍他。”
李傕笑道:“待大乔生了孩儿后,周瑜即使是在孙权前说话,也没有作用了。”诸葛亮伴着二人笑了起来。
他自然明白李傕指的是孙权是个天生不能令女人生儿子的人,因此大乔料也不会例外。可是他却晓得这一趟真正的经手人是辅吴将军而非孙权,而且至少有一半时机生个男孩出来,李傕的推测固然未必精准。肯定也难以怪他,谁想获得其中有此奥妙呢。
诸葛亮福至心田:“在下是不是应躲过一会呢?”
汉帝道:“万万不可,那不就是寡人要看周瑜的面色做人,寡人那时候向周瑜说:管先生依然未决定去留,就此将事情拖着。因此眼下才请先生短时间之内不要大张旗鼓,待周瑜走后,才作部署。”
诸葛亮心里面暗自高兴,故作无奈道:“那么我要命人出去,将正在运送途中的牲口截着,不过怕是最早启程的一批,应已进入境内了。”
汉帝道:“来了的就来吧!我们确需补充战马,其他的就依先生的计谋去办。”
诸葛亮正愁不可能命人溜回汉庭报讯,立刻认可。
假刘协思考了一会,有点难以启齿地道:“昨天晚上董太尉宴后将先生留下,说了些什么话呢?”
诸葛亮心里面吃了一惊,暗呼精采,没想到汉帝终对董卓这生出猜疑,其中肯定有那老奸巨滑的李傕在煽风点火了,装出惊愕之色道:“太师有问题吗?”
李傕提点他道:“先生还未答皇上的问题?”
诸葛亮装作惶然,请罪后道:“董太尉对在下坦荡胸怀,说会照顾在下,好让在下能大展拳脚,又说,嘿”
汉帝愁云密布道:“纵是有关寡人的坏说话,管先生也请直言无忌。”
诸葛亮道:“倒不是什么坏话,太师只是说他若肯在皇上面前为在下说几句好话,包保在下富贵荣华。唉!事实上在下一介莽夫,只盼望能安心占卦算命,为自己深爱的国家尽点力吧了!不要说功名利禄,就连生生死死也视作等闲。”
汉帝听他说到董卓巴结他的话的时候,假笑一下,最后当诸葛亮剖白心迹的时候,他现出感动神色,连连点首,表示赞赏。
诸葛亮续道:“太师还想将在下留在太尉府,为我找个歌姬陪宿,不过在下想到正事要紧,坚决抗拒了。”
李傕道:“皇上十分欣赏先生的任事精神,不过这些时间先生最好只是四处玩玩,我们邯郸有几所久负盛名的官妓院,待微臣明天带领先生去开开眼界吧!”
再闲聊几句,汉帝叮嘱了不可将谈话内容向董卓透露后,李傕伴着诸葛亮离开文英殿。
踏着熟悉的回廊宫院,物是人非事事休,这新殿已经不是原来在大火中的那个洛阳皇宫,忆起香魂渺渺的貂蝉,诸葛亮唏嘘不已,连李傕在耳边絮絮不休的说话,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李傕见他神态恍惚,还以为他因周瑜一事郁郁不乐,宽解道:“管先生不要为周瑜这种人介怀,是了2!今天晚上你不是要赴乔国老的晚宴吗?”
诸葛亮一震醒了过来,暗责怎能在这时刻闹情愫,吃惊道:“大夫不是也一道去吗?”
李傕浅笑着道:“我已推掉了,自淮南王刘泓的郭为到了长安后,本人忙得气都喘不过来,只是为皇上起草那分建议书,我就多天没能好好休息了。”
诸葛亮正要答话,左方御道处一队人马护着一辆车舆慢慢地开过来,刚好与他们碰上。
李傕脸上现出色迷迷的样子,小声道:“貂蝉来了!”
诸葛亮早认得王平等人,停下步来,好让车队先行。王平等陆续向李傕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