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根刺 (第2/2页)
越想,玖蝶舞越是觉得沮丧。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般,继续信任他吗?他应该不会害自己的吧。
玖蝶舞想不清楚,殊不知,在她内心深处,还是偏向亲近陌子尘这一方。否则怎么会他一遇险就前方百计的帮他?只是这个傻姑娘暂时没有想明白罢了。
“烟哥哥——”玖蝶舞皱巴巴的开口,她想问他那些问题,却又不知该如何问起。诚然,却是他也没有太多的理由来告诉自己他的事情。
“怎么了?”心细的陌子尘发觉了小人的情绪变化,他隐隐猜出了小家伙的烦恼是什么。但是同样的,她不知道怎么问,他也不知道怎么答。
他想等她的神识觉醒,这样,一切的困惑便都能得到所解,因为他想要的是她原本心里的那个他的模样,而不是自己嘴中的那个模样。
但是如果她真想知道,他不介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包括那两世,无果的暗恋。
可惜,这两个人一个不愿问,一个不愿答,小小的刺就这么拌在了两人之间,似是划上了一明显的分界线。
线两段的人,只能守候,而不能相依。
很多年后,当陌子尘回忆起曾经的几世无果,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他终于找出了问题的缘由,是他,是他不够勇敢,仅此而已。
那个有些莽撞的男子总是愿意撬开她的心灵,守着她的完完全全。而自己总是因为懦弱,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也曾后悔过,如果那一晚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坦白,是不是这最后的结局就能改写?
可当他看着她提着桃花醉来找他拼酒时,所有的一切都释怀了,若是不能相依,相守也不错。
至少,他在她心里也永远有着一席之地。
他不再乎她给自己的代名词是什么,亲情还是爱情,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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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上演的若算是年度一来的重逢大戏,而二楼雅间内上演的则是怨夫戏了。
老三老四对天发誓,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主子的脸原来也可以这么黑。
虽然这次轩辕哲文雅的没有踢桌子凳子,但此刻他的怒气恨不能把整座茶楼都给点了。
该死的女人,怎么上去那么久还不回来。那个家伙虽然姓白,可也不见的就真是个小白脸啊。再说了,若论姿色,他分明也长的不差好不好!
小小年纪就开始在外边夜不归宿,长大了可还了得?《夫规》什么的都学到哪去了!
气头上的轩辕哲似乎忘记了,第一次是他带玖蝶舞来这里的。
“主子,要不您用被茶消消火?”老四忐忑地说到。
“别跟我提茶!”这下子,轩辕哲的脸彻底黑到了极限,他发誓,若要再让他逮住那个小女人,非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哪里有半分贤良淑德的样子?当年的他是怎么瞎了眼,认为她很善良来着?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阴郁的轩辕哲眼睛一亮,看来这女人还算有点心,知道玩够了还要回来。
“进!”
虽然听着还有些阴沉,是比着刚才的态度已经不知好了多少。
木门轻轻推开,当轩辕哲看到门外是他正恨的牙痒痒的白掌柜是,踹着面前的椅子就踹了过去。
白掌柜侧身一躲,椅子撞到墙上,顿时四分五裂。
“呀,白掌柜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方才在下也只是想给你搬个椅子,请你坐坐而已。”轩辕哲皮笑肉不笑。
白掌柜倒是被他这无赖的模样气乐了,合作这么长时间,他还是头次见到这个男人也会有这么多表情。以往他来找自己时,都是冰山脸的样子,但却是帮过自己不少忙。
没听到小主来谈起他,原本自己还有些疑惑,他以为若是小主来的话这厮也一定会跟来。但等下楼时听到小厮汇报后,心下便猜测了几分原因。
八成是他和自家小主闹别扭,小主独身一人来的茶楼,把他给甩了吧。
再看看这张明显无比的怨夫脸,更是加深了自己的猜想。
嗬——
没想到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你小子也有今天,白掌柜大度的表示,今夜就还给他免单好了。
“那女人呢?”等了半天之后,发觉只有他自己来的轩辕哲心情又开始不美好了
“柘公子放心,玖姑娘正在楼上会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托我下来跟您说一声,您自己回去就行,她有友人相送。”白掌柜故意这么说道,他想试试小主在这个男人心中站哪种地步。
旁人不知,难道他还不知吗?这在江湖里赫赫有名的柘公子,不过就是当今的七皇子轩辕哲罢了。柘,哲,连音都一样,这小子还真是够蠢的。
莫名其妙被人暗中嫌弃的七殿下表示很无辜。
老朋友三字无疑是导火线,嗬,就那女人,他不用想也知道所谓的朋友一定是某个男的。
阴沉开口,“你去告诉那个女人,若是一炷香之内再不给我滚下来,我就去找玖慕,说他宝贝女儿已经怀了我的儿子!”
屋里被雷到的三人……够狠……服,大写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