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离别 (第2/2页)
这个念头让轩辕哲的心猛的一跳。
这是不是在说明,她心里,也有自己呢?
等紧紧抱上心心念念的人后,轩辕哲贪婪地吸了几大口女子身上好闻的草药香气。
小舞儿……
你不知道……
其实对你……
我一直都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无数个夜里……
我梦到你离我远去……
那双决绝的眸子……
如同暗刺般把我一回回从噩梦中扎醒……
疼的痛不欲生……
我从未想过有什么所谓的前世之说,但是遇到你后,我信了。
闭眼,如果可以沉沦,那么久沉沦吧,哪怕,一刻也好。
……………………………………………………………
“你是说轩辕哲要出征了?”
白衣男子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漫不经心地滑动着盖子,垂着眸子,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回公子,”白掌柜拱了拱手,“属下也是刚知道的消息,听说是七皇子主动向圣上请缨,为这事就是太后也惊动了。”
“哦?”陌子尘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悲,但是有点嘲弄的意味,“不是说还他前一阵子卧床不起吗?这么快,就好了?”
白掌柜没敢吱声,他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莫非是他鼻子出问题了?而且怎么他以前就没发现,公子就是一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啊。
不紧不慢的饮了口茶后,陌子尘腾出的左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打起了拍子。
良久,又问。
“这几日,堂里怎么样了?”
“回公子,暗夜堂内部没什么大的动静,大大小小暗杀的单子找接不误。只是每日左护法都会按时来堂内送封信给您,不过依您的要求,一封都没有收下,”顿了下,白掌柜从怀里摸出了今日送来的信件,“这是今日的,还为来得及销毁。”
陌子尘迟迟没接,似乎没有听到一般,正在白掌柜纠结着要不要和往常一样毁了时,却听他又言,“念。”
只一个字,却定了乾坤。
闻言,白掌柜展开了信纸,却是看到纸简上的第一行字时,脸色大变,“公子,恕属下无能,这信,属下念不得,还是公子自己看吧。”
说着,白掌柜便把信纸恭敬呈了上去,逃也似的离开了。
阖上门后,白掌柜仍觉心跳的厉害他不敢去看公子读完信后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一定很精彩。
因为那封所谓的信——说白了,就是一封情书一封大胆表示思念之情的情书
白掌柜暗暗咂舌,没想到平日里那左护法看起来挺冷漠的人,私下里却如此大胆。莫非——这也是公子迟迟不会暗夜堂的原因?
莫麒不知道,他每日书写情报的信纸都会被弟弟莫麟给暗中掉包,换成表达思念的情信。更不知道,他在白掌柜心里的形象全毁掉了。
以至于后来他在遇到白掌柜时,后者都是宛如羊见了狼般躲的远远的,这事还让他纳闷了好久。
屋内的人却是一眼识出了男子的笔迹,莫麟?嗬——看来,给他吃的教训还不够。
不过——
手指一点,一团红色烈火突然出现,把纸团燃成灰烬。
看他这般肆无忌惮,莫非是回忆起了前世的事?
男子眉心一蹙。
如此一来,那他就是更留不得了。
……………………………………………………………
宫内,太后爱不释手地抚着画像,而画像上的人,正是当初的先帝。
“风郎”
这是只有太后和先帝两个人时,她才会喊的私名。
“剑儿还是一直都没有下落,而影儿——”太后轻轻叹了口气,“怕是对我们的怨恨更多了。”
“影儿影儿,我们当初给他起名为影,是不是就注定了他的结局?而现如今的这一切,是不是我们一手造成的?”
说着,太后的眼神越来越深,陷入思索之中。
“你的孙子里面,哀家一直是最看好哲儿的,而且……能担起重任的,也唯有他了。虽然哲儿的出生不好,但自小放在哀家膝下养,这些年来,哀家竟觉得他的帝王之气直逼当年的你。”
先帝是除轩辕的开国皇帝外,功勋最大的轩辕帝王了,而这些年来,太后居然发现他身上的帝王之气越发浓厚了。
虽然痕儿治国之术同样堪称百年一遇的天才,但到底非正统所出……将来若是称帝,待上面纠察下来后,怕是不会饶过轩辕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