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斗志全消 (第1/2页)
风平浪静地一天 欧阳怜心地到來 让陈尔东暂时地将苦恼放在了一边 凑巧的是 欧阳怜心也王尚说了同一番话:“天下间沒有王尚找不到的人 ”
但不管怎么问 欧阳怜心始终不肯多透露一些王尚的事情 因为她自己也是不十分地明确 这个原因当然就不能和陈尔东说了 否则又将引起他的担忧
神秘人半靠在大殿的椅子上 左手边的扶手已经被修理好 看上去 从來沒有坏过 但是现在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的碎裂
往日的霸气 豪情 在这一刻通通沒有 双眼无神地看向远方 空洞地犹如一个真正的骷髅眼 脑中不断地回响着这俩天传递來的情报 一字一字仿佛是刀子一样 划割过他的心脏
大殿中除了神秘人之外 便空无一人 现在沒有一个人敢來打扰这只极度愤怒中的老虎 仍由他自己添着自己的伤口 一道浓烈的酒味在大殿中盘旋着 像一种忧愁挥之不去
椅子旁边 酒瓶子随意地乱滚着 不时地发出清脆地叮当声 给黑暗地大殿带來一点点地生气 神秘人手上紧握着俩个酒瓶子 猛灌之余 嘴口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仔细地去听 隐约能听见是:“阎君 恨天宫主 我要杀了你们 ”
脚下忽地一滑 坐在椅子上的他也随之身体一歪 “连你们也來打扰我 ”神秘人怒喝一声 手中酒瓶带着凶猛地真气摔了出去 ‘啪’地声音出现 平整地地面上 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坑
大门倏地打开 强光从外面陡然射了进來 让在黑暗中的神秘人有些微微地不习惯 眼睛不自觉地眯了一下 门口 银花婆婆老态龙钟的身影出现 转眼 到了大殿的中间
老眼中 快速地射出一道道不敢相信地目光 “小子 为何如此颓废 为何如此地折磨自己 ”
神秘人醉熏熏地道:“婆婆 你來了 过來一起喝俩杯 ”
银花婆婆浑身震动 一道微弱地真气从身上快速而出 ‘蓬蓬’几声 神秘人身边的酒瓶子全被打破
“小子 听你的属下说 你把自己关在这里已经俩天了 ”声音有些沙哑 看來受的伤并沒有完全地好
神秘人抬起头 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 往日摄人的眼中竟然布满了血丝 微微点头 神秘人道:“婆婆 你伤都好了 一直未曾去看你 真是不好意思 ”
银花婆婆不可思议地看着神秘人 惊讶地道:“小子 你怎么了 短短地几天时间 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
神秘人幽幽一声长叹 顿时 大殿中到处回响着神秘人无奈地声音 “婆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你知道吗 ”
“完了 小子 你在说什么 ”银花婆婆皱着眉头 自从陈家庄狼狈的逃回來以后 她就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本座几十年來的努力都完了 江南的军火库沒有了 化外二门的行动全部失败 京城的钱庄跨了 手头残余的手下与势力范围 现在正不断地被人大压着 很快 这里便是本座的葬身之地了 ”颓废的神情 疯狂的声音 一代枭雄落地如此地步 倒也可叹
银花婆婆心中暗突 连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的势力已经成形 运转了几十年之久 为什么一下子会出现这么多的纰漏 ”
神秘人无力地坐回到那张象征着权倾天下的椅子上 悲苦着道:“当今世上能与本座的作对的 也就寥寥几人而已 难道婆婆还想不出來吗 ”
“你是说阎君、恨天宫主与 ”银花婆婆根本就不敢相信 “若是最后一位 老身相信他能配做你小子的对手 但阎君恨天宫主只不过是一武林中的人罢了 难道能憾动你这几十年來的成果么 ”
神秘人苦笑一声 喃喃地道:“不止你不相信 连本座自己都不相信 现在细细地回响 这仿佛是老天的安排 本座与阎君交手十数次 均是刹羽而归 损兵折将 而他们呢 个个完好无损 本座手下虽然武功比不上阎君 恨天宫主 但人数众多 个个血性 可自从与他们对上之后 这些血性渐渐地被磨平了 甚至是听到他们的名字便有些涩抖 ”
银花婆婆沉默不语 她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确如神秘人所说 手下兵强马壮 却要落的如此的地步 任是谁都受不了
“婆婆 你先走吧 这里也不安全了 ”神秘人苦涩一声 无力地打量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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